“空見……”九天心中閃過此二字,目前為止,她依舊不能感應到空間里的動靜。
虎皮男拿下大腳,看著身下再也無力還擊的人,胸口因剛舒緩過氣而劇烈起伏,猥瑣的倒吸口水。
三下五除二的解下虎皮褲腰帶,跨在她腰上。撕拉幾聲,胸口衣物被除了大半,“哈哈哈,好柔軟的身體,放心,寶貝,我不會殺你,就讓本仙好好伺候伺候你。”粗糙的手在她胸口摩挲,“戈壁蛇王我要,寶貝我要,美人我也要。”
兩個雞毛男仍舊緊緊的鉗制住被他倆挑斷手腳筋的雙腳。
看著虎皮男跨在她腰上,看著她雪白的胸口,他們小腹陣陣脹痛,流著口水等待他們的上場的機會。
恐懼,羞憤,屈辱,一股腦涌向心頭,九天悲憤的渾身顫抖。冷冷盯著丑陋的對方“如果今日我沒死,我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虎皮男越見對方顫抖越是興奮,做惡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腹下的脹痛讓他再也忍不住欲望,撕拉將她的衣裙全部扒開,嘿嘿笑著“我惡人虎敢做的事就不怕下地獄,哈哈。”
“啊……”
這聲叫聲不是九天的,沒錯,正是三個修士的,他們被一粗壯的怪物緊緊的窟住身體。
三人哆哆嗦嗦的盯著對方,嘴巴狂咳,露出舌頭,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珠子,竟然是戈壁蛇王,它是怎么出現的?再次看像那女子,那里還有身影,只剩下茫茫大漠。
戈壁蛇王極速的勒緊身體,那三人竟在毫無防備的情形下被勒的眼珠舌頭往外爆。
“進……”
戈壁蛇王得到指令,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烈日灼燒這方才經過慘痛的一幕,一陣風沙,將此處的痕跡掩埋的干干凈凈。
三人跪在黃土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眼前這個宛若天神般的人,通身的威壓讓他們神魂都感覺到劇烈的恐懼。
從來沒有一天,他們是如此的驚恐,恨不得立即自戕。但他們連自戕的能力都沒有,手腳發軟,靈力凝固,完全沒有任何一絲力氣自戕。
空見抬手指著他們,寬大的青襟安靜的低垂,雙眸的腥紅抹殺不去。
他指尖泛起一縷腥紅的光點,語氣冷如萬年玄冰,震蕩三界。給他們判下永生永世的死刑“吾代天道之名,判此三人,入骷髏幻戲之都,靈魂,神魂乃至肉體,受獄之極刑,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語畢,天地都為之震顫。六界之天奔雷怒吼,波及一人一物,乃至宇宙之萬物生靈,均匍匐下身體。
整個滄海沙漠掀起自古以來都未曾有過的滔天沙塵,所過之處,無一處生機可存。
遠在六界中人,無論是在做什么,均是大驚失色,望向兀自變幻的雷鳴之空。
天道之怒,能夠毀天滅地!究竟是什么事能讓天道一怒。
虎皮男三人瞬息間灰飛煙滅,神魂靈魂乃至肉體均去往骷髏幻戲之都。
戈壁蛇王早就顫顫巍巍的匍匐著身體,心中的敬畏達至頂峰。
空見眸中腥紅漸漸褪下,六界天地驟然止息,云開日出。
他步步生蓮,走到蓮中央,蹲在九天身前,一滴悔恨的冰涼劃過如潔白大理石般臉龐,滴落在昏睡女子之睫。
為什么會這樣?空見顫抖的將她扶起,生命之源不斷的注入她的體內,被挑斷的手筋和腳筋快速的愈合,為何還不見醒?是她自己不愿醒來?
空見嘴角溢出一絲金色的血液,就在方才,他的血液如同大江大河巨浪滔天奔騰之惱怒。
是的,是他的血脈不允許,是他的血液不允許她受此屈辱,好似他們有著千萬年癡纏,生生不息。
這股怒火來自他的血脈深處的悲憤和屈辱,仿佛她受的一切他都能切身的體會到。
“般若咒竟種的如此之深么?”空見抱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