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摞小報告,他居然還看出要事來了,今個他要是還跟我瞎胡鬧,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最近打更人衙門的確是諸事繁多,把一向在衙門里,很注重自身處事不驚、智珠在握形象的白總指揮使,都給煩的有些暴躁了。
走在前面給白總指揮使領路的守衛(wèi),此時是一聲都不敢坑。
因為如果說打更人衙門的一把手是陸爾,那么打更人衙門的二把手,就非白總指揮使莫屬了。
而大佬之間的互懟,那不叫互懟,那是愛(打是親罵是愛)。
“吱呀~”
陸爾辦公室的門被老白粗暴的推開,屋內的陸爾一看是老白來了,連忙起身。
陸爾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老白,你看看這份報告。”
白總指揮使雖然被煩的比較暴躁,可良好的修養(yǎng),還是讓他耐下了性子,仔細閱讀了一番。
片刻之后,白總指揮使抬頭看向陸爾,若有所思的問道“表面是個花邊新聞,內里卻有點意思,整片報告雖然沒有點明什么。
可字里行間都透露出一股子,這個李千戶包養(yǎng)上千外室,絕對有問題的味道!”
陸爾聽了白總指揮使的分析,兩手一攤,“不光有問題,而且是大大的問題,他一個千戶能養(yǎng)的了這么多女人?
所以……你猜他是幫誰養(yǎng)的啊?”
白總指揮使和陸爾相識多年,兩人是老交情了,他非常了解陸爾。
可以說陸爾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對方要拉什么排泄物。
聽著陸爾的語氣,他就知道這話里面絕對有坑,加上現(xiàn)在又是特殊時期。
忙不迭的,連斯文的說話方式都顧不上了,連忙擺手道“我不想猜,也不想知道,愛誰誰。”
說完白總指揮使都想要邁步開溜了。
擱平常的時期,他可能還會開動腦筋和陸爾玩玩你猜我猜的小把戲,就當益智了。
可如今這個時期,他可一點費腦子的操作都不想弄。
現(xiàn)在的局勢,他這個還未下場的旁觀者都有些迷糊了。
真要是下了場,估計就徹底看不懂局勢了。
以如今的局勢,一招出錯,最輕也是給粉身碎骨的結果,不得不謹慎啊!
“哎呀,老白,你就是這點不好。”
陸爾一看白總指揮使想要抽身,連忙伸手拽住其衣袖,“總是小心謹慎的,怪不得人家說你膽小如鼠呢!”
白總指揮使在洪荒混跡多年,哪里能是被陸爾一番激將法給絆住的人,對于陸爾的激將法完全不在意。
還使勁的想要將被陸爾拉住的衣袖給扯開,同時急眼道,“松手,你給我松手,耍無賴是不是,耍無賴也沒有用。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時候了,所有人都等著別人先出手,然后借著筏子搞事情。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
可你呢?
你這邊出手挖個坑,信不信回頭就有無數(shù)人在暗地里伸手,幫你多鏟幾鏟子。
是!
你陸爾的個子是不矮。
但我告訴你,你也高不到哪里去!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坑,你都能爬上來的。”
“知道知道!”
陸爾像是打蒼蠅似的揮了揮手,然后像是無賴模樣,又像是無奈的模樣,開口道“可在這個世上,有些事是你不得不做的啊!”
本來還情緒比較激烈的老白,聽了陸爾這話,情緒一下子就穩(wěn)定了下來,因為能夠讓一向機靈古怪的陸爾變成這幅模樣,只有一個人能做到,不由得顫聲道,“老祖準備出手了?”
“談不上出手,只能說是有點意向。”
陸爾蔫不拉幾的搖了搖頭,“可老頭都有意向了,咱們這些做小輩的,那就得費心費力啊!本來我還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