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八,傍晚。
打更人衙門。
“就這樣把人給放走了?”陸爾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身邊的白總指揮使。
剛剛王德發(老王真名)拿著調令過來,陸爾只是稍微掃了一眼,就把他的打印給蓋上了。
因為陸爾知道,如王德發這種關系戶,能從兵馬司這種油水豐厚的衙門,給調到他這種清水衙門,圖的就是一個沒風險。
可如今打更人衙門就在風波中心,人家當然是要跑路了。
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王德發這種小人物在不在都無所謂。
既然無所謂,那么留他平添一份堵,就不如放他多結一份緣了。
這個道理就連陸爾都想的明白,所以現在陸爾說的放人走,是對放另一個人走的疑惑。
白總指揮使知道陸爾的疑惑,于是開口解釋。
“這世上的人啊,各自有各自的命格。有的人是安貧樂道的草木命格,而有的人就是天生犯災星的惹事命。你覺得敖宇算是哪一種命格?”
命格這種東西,是很迷信的一種東西,哪怕在洪荒這個擁有超自然能力的地方,究其根本起來,也是不存在的。
但東西不存在,可架不住很多人相信命格存在啊!
這種迷信的東西,在封建王朝時代,必然是非常的吃香,有很多的人相信。
而且當今洪荒的人,可比普通封建王朝的時代,還要迷信。
因為他們真的有迷信中所講的超能力。
白總指揮使一把命格這說法拿出來,陸爾馬上就不吭聲了。
敖宇是哪一種命格?
這還用多說嗎。
自然是后一種犯災星的惹事命格。
這家伙才特么入職幾天啊!結果鬧出了多大的動靜。
讓他去查一查李千戶。
結果特么的把玉臨風給逮起來了,將右相給得罪了。
這樣的人,如果還不能算是惹事的命格,那還有什么樣的人能算?
看陸爾被自己的一番說話,給說的進入了思考,白總指揮使繼續發揮著口才。
“命犯災星的惹事命無所謂,反正他自己命犯災星,他自己倒霉就是啦!
可這個敖宇不同,他很聰明。
雖然他的聰明還沒有到能夠逆天改命的程度,但將自己的災轉移給他人,完全是夠的。
你想想他上司的下場。”
“上司的下場?”
陸爾一臉懵逼,“我沒覺得最近我有什么不好的下場啊!”
“誰特么說你了,他的上司是你嗎?”白總指揮使給了陸爾一個腦瓜崩。
這一腦瓜崩猶如當頭棒喝,又似醍醐灌頂,一下子就給陸爾崩開竅了,陸爾拍了拍手里那份王德發的調令,“你說的是王德發?”
白總指揮使“不然呢?”
陸爾回想了一下王德發最近的經歷。
敖宇上任當天,他偷人被抓個現行,然后避風頭到他這個清水衙門來了,結果避風頭避到了臺風眼。
如此種種,陸爾不禁有些側目,“這特么也太霸道了吧!搞的我都想有這樣的一個命格,然后投奔到對手那邊,去禍害他們了,不戰而屈人之兵,也莫過于此了吧。”
“喝~呸。”
白總指揮使及時的打斷了陸爾的瞎幾把幻想,“有那個命,你特么也得有那個腦子才行啊!不然倒霉的只有你自己,喝涼水都塞牙。”
面對白總指揮使的及時提醒,陸爾的反應很快。
他知道自己的智商,怕是配不上這種命格,但……
“對對對,我沒有那個腦子,但是老白你有啊!什么時候你去搞一套這種命格,直接跑到三公那邊……”
陸爾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白總指揮使已經擺好架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