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你的本事?”白渙看了眼小粉,繼續道,“還是有人在你面前自詡吹捧,擾亂了你本來更明智的選擇?”
我問道,“敢問浮扇上仙所言之‘有人’,是指何人?可否明示?”
白渙輕蔑的斜了我一眼,沒回答。
赤夜問道,“那你為何不顧仙靈界其他仙靈的安穩現狀,執意要去悵尋閣?”
我反問道,“依你之意,我一個人的分屬去向,會決定整個仙靈界所有仙靈的命運?”
赤夜道,“你只需回答浮扇上仙,為何輕看其他三大家即可。”
“我絕非輕視任何門第。”我說道,“綰塵殿制造法器的技藝,可謂是登峰造極,我自認沒生出那樣的心靈手巧,不敢留下叨擾添亂。執初軒修練每一張靈符時,無論是對內力還是對心性都是要求極高,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沒什么耐心,要我每天坐在那里潛心鉆研畫術心術,我自知沒有執初軒各位師兄師姐那么好的慧心。”
赤夜問道,“那么我們浮扇宮呢?”
我回道,“沒興趣。”
“你!”赤夜怒視我。
白渙陰陽怪氣道,“如此說來,悵尋閣對你而言是沒有什么挑戰,所以你才會屈尊降貴選擇去悵尋閣?”
此話一出,他身后的子弟一個個滿眼譏諷,輕佻不屑的看著悵尋閣的人。
悵尋閣的弟子有一些已經沉不住氣了,赤念,赤岸,和赤弦橫眉怒目的看著浮扇宮的人。小粉依舊神情淡漠,面不改色,沒有出面的意思。
這是要我自由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