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明當下已經(jīng)認定了林晟這幾年的銷聲匿跡,和當下的行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了。
“阿晟,聽我一句勸,我們這出身是不好,但是絕對不能做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林晟甚至能夠直接“看見”對方的思緒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一團亂糟糟的樣子。
“不對……這已經(jīng)不是違法亂紀了……搶劫銀行,是要入刑的。”
林子明突然一把抓住了林晟的肩膀開始搖晃起來:
“有殺人嗎?沒有殺人吧!沒有的話還來得及,我們馬上去自首,應(yīng)該還能從輕處罰的,還有救……還有救……”
“好了我的老大哥。”
林晟一把掙脫了林子明的雙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我做生意賺來的,不是搶銀行,您老可放心點吧。”
但眼前的林子明仍舊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那你說你這是怎么賺的?我可是你們的大哥,得對你們負責,不能誤入歧途啊……”
“我開了個靈異事務(wù)所,專門給有錢人驅(qū)鬼的,相信了不。”
說完,林晟便看見了對方臉上那副“陪你去派出所前看來還得先去趟精神科”的神情。
“行了行了您老明天記得來提車,哦你明天要上班,到時候來提車的時候順路開你店里給你得了……”
林晟將林子明直接推進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內(nèi),強行送走了林子明。
隨后轉(zhuǎn)過身無奈的搖了搖頭,舒了口氣。
身側(cè)的葉爾爾從黃軒出現(xiàn)開始就是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怎么說呢,該說是性別特色嗎,怎么有種看影視作品的既視感。”
葉爾爾頓時湊到了一側(cè),“感覺你現(xiàn)在心態(tài)和以前大不一樣啊。”
“就像之前說的,活在當下。”
林晟拍了拍葉爾爾的肩,“走了,該去下一站了。”
“土豪先生還要干什么?”
“花錢去。”
“哎喲,那這還有兩百多萬呢,有打算給小秘書也買點什么嗎?”
“看你表現(xiàn)。”
“好耶”
同城之中,溫徹斯特地下酒吧。
酒保將吧臺上的東西整理了一通,隨后坐下身來。
再過幾個小時,這間酒吧就又要如常開業(yè)了。
但是這里的業(yè)務(wù)又多了一個——替林晟尋找那些所謂的“都市傳說”。
一天之前。
就在古越胡和江冕離開之后。
“人都走了,可以敞開說了沒。”
酒保雙手搭在吧臺邊上,將話題重啟了。
“嗯,但估計暫時也就這一回了。”
林晟看了看自己那傷口已經(jīng)愈合結(jié)痂的手腕部位。
“我不知道普茜終端也會有監(jiān)聽的功能,你了解么?”
“那個啊。”
酒保理解了林晟話里的意思:
“釋神以下會保持監(jiān)聽,不過你現(xiàn)在算是升職了,會有一個月上下的‘考察期’,考察你的個人品性和行事風格,在考察期后,一般會以升級設(shè)備為由,撤去對你的監(jiān)聽,畢竟這種事情以后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要出麻煩。”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戴過普茜來過你這。”
“我這里,會屏蔽原有信號,并返還虛假記錄。”
酒保在吧臺邊上微微傾身,“你當我這么多年白混的么。”
“那就好。”
林晟點點頭道,隨即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還有一些問題吧,趕緊說說清楚,等會兒我要開業(yè)了。”
“好。”
林晟很清楚對方的性子,也沒有跟對方客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