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得!傲什么傲呀!”高小霜顯然很是不滿。
“我哪有啊?”杜蘭真真是委屈死了。
“高小霜,你少說兩句吧,不就是酸人家杜蘭真天賦好嗎?”岑苒苒懟了上去。
“她看不起人還不許人家有意見了?”伍童彤冷笑了起來。
“就是,你個應聲蟲,就知道扒著人家,她能給你丹藥啊?”不試試還真不知道有人幫襯,高小霜見有人幫著她立刻膽氣壯了起來。
要是放在半年前杜蘭真還沒來浮生小榭的時候,被人家這樣扣帽子她一定二話不說就懟回去,開玩笑,杜三丫還沒吃過虧呢!可是到了現在,她是真的沒有心思也沒有精力去和人吵,是修煉不夠慢還是課業不夠難?
但她覺著岑苒苒幫著她說話真是不能辜負的,三口兩口把飯吃完了,一下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對高小霜說道,“首先,我并沒有看不起資質不如我的人;其次,我就是比你資質好那又怎么樣?”她扔下兩句話,朝岑苒苒笑了笑,揚長而去,自覺占盡優勢,放下不提了。
食堂里的事情江師叔很快就知道了,但她也沒說話,也沒給幾人調解,修士之間的人際關系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教不來,得靠自己去悟。
就在杜蘭真不知道的情況下,她給好些同窗孤立起來了,她仍埋頭在修煉之中,苦苦追尋煉氣中期而不得。
等了有一個月,權田真君真的來浮生小榭了,韓管事把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叫到傳道堂前的空地上站著,那可真是,人人挺直了腰桿,就盼著真君能看自己一眼了。
“之后的一個月,上午你們繼續修煉,下午跟著我學丹道知識,一個月后,我給你們進行測試,擇優錄取。”權田真君站在眾人面前,杜蘭真偷偷看了他一眼,覺得這真君看著真是挺和氣的,且那種風華氣質,和她所見過的都不一樣,讓人有一種果然不凡的感覺。
男孩子們和女孩子們平時學習、生活都不在一起的,這還是半年來頭一遭,彼此其實都互相有所耳聞,就是不認識罷了,一道坐在傳道堂,別提有多新奇了。不過上頭坐著個元嬰真君,誰也不敢做小動作,全都老老實實的低頭聽課。
“丹道分內丹與外丹。丹家朱也。以陽火為本,陰質為用,所煉丹藥,屬于純陽,名曰外丹。煉外丹亦不離大道大法,故曰丹道家。丹者一也。以純陽為本,歸一為用,修持內景功夫,內煉氣脈,以結內丹者,不離大道大法,故曰丹道家。”權田真君了解了這群孩童的文化水平,便放心大膽的授課了。
別說,他講的東西真是讓人半懂不懂的,他在上面悠悠的講道,杜蘭真在下面著一支筆,筆尖瘋狂的抖動著,力圖把權田真君的話全都記下來。
一堂課下來,所有人都有點沮喪。
“丹道如此難得,果然不是輕易學得的。”幾個小姑娘聚在一起聊天,馮沛凝揉了揉太陽穴感嘆道,“怪道以極塵宗之大,也就權田真君這一個丹道宗師呢。”
杜蘭真本是在一邊看筆記,聞言默默的抬起頭,聽了這話,她更想拜師了怎么辦?丹道宗師的弟子,一聽就很有面子。
“還是復習吧,說不定有機會呢,大家總是一起難的。”黎會欣安撫道。
她話音剛落,眾人就把目光投向了杜蘭真。
“干嘛?”杜蘭真自從踏入煉氣三層,很有點修士的敏銳感知了,立馬抬起頭了。
“我們是難,你可不一定啊。”杜惠瑤說出了幾人的心聲。
“沒有的事。”杜蘭真簡直要羞死了,“你們怎么就都以為我是天才呢?我也搞不懂呢,你看我連馬步也不扎了。”
真的,本來這時候杜蘭真都該扎馬步了。
“連你都覺得難,我更是別想了。”杜惠瑤把筆記一拋,“我連煉氣期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