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侶好不好?”
扶以瀾聲音低柔,“他愣住了,仿佛不知道我愛他,仿佛他只是把我當作妹妹,仿佛這樣我就信了他的鬼話。他說,他從來沒想過我喜歡他,他說他一直把我當作妹妹。我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你難道還當真了?他也笑了,他說,你嚇我一跳。我們都和沒事人一樣。可,我不是在開玩笑。”她的聲音繃緊了,有些酸澀。
馮沛凝和杜蘭真都只是不到二十的小姑娘,逐漸聽了進去,待扶以瀾說到她被祖康拒絕了只能裝作無事的模樣,不免心有戚戚,對她有些同情。
“但我不甘心。”扶以瀾咬牙說道,“我從小喜歡過誰?我有什么是想要而得不到的?我不想錯過他,不想錯過這個貫穿我懵懂青春的人,也許確實還有別人也很好很好,但他們都不是祖康,不是那個在梨玉谷朝我笑的人,不是那個占據了我全部青春的人。我不愿意放棄。我跟他說,我就是喜歡他,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機會。”
“祖康似乎被我感動了,他答應了我。那一天,我好高興啊。”扶以瀾眼里含了淚光,“我用盡全部力氣去愛他,對他好,希望他也能愛上我,希望他不后悔跟我在一起,我覺得每一天都幸福極了。”
“可祖康不愛我。”扶以瀾凄聲道,“我才知道,原來他心里早有意中人,而我,只不過是個意外。我以為的難忘的初遇,并不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緣分,只是他在等那個女修,只是聽到一個消息,就一直等一直等,即使沒等到,他也不后悔站了一天。
“他對誰的那樣好那樣溫柔,唯獨對那個女修沉默又極度體貼,似乎他多說點話就會冒犯她似的。即使和我在一起了,他仍是忘不了她。于他,我不過是一點慰藉罷了,那個人才是他朝思暮想牽腸掛肚也求之不得的明月光。
“我恨,我怨,我看那個人不順眼,我找她的麻煩,和她過不去。但她也是名門弟子,我不僅不能把她怎么樣,還惹得祖康冷面。那時我真累啊,委屈得要死,難過的要死。
“終于有一天,我又針對她,祖康跟我大發脾氣,我哭著問他,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是不是在他心里,我哪里都不如那個人?他跟我說,是。”
扶以瀾慘笑,“我拼盡全身力氣,就換得這么一個結果。之前姐姐問我,你有多久沒有專心修煉了?你有多久沒有為自己而活了?我心里涼透了,后來去找他,又看見他為那個人鞍前馬后,一點脾氣也沒有。他從來沒在我面前展現這一面。那一刻,我真的明白了,原來在男人心里,你湊上去就是比不過對他們不屑一顧的心頭明月光,任你千般溫柔,也敵不過她高高在上。”
“所以,我殺了祖康。”扶以瀾靜靜的說道,“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