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其實若是魏師兄想,你也可以做到的,只是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不值得罷了。”
“是什么法子?”魏永嘉不由好奇。
“走火入魔。”杜蘭真頓了頓,微微一笑。
“什么?”魏永嘉愣了一下,一開始完全不解杜蘭真在說什么,思索了一會兒,忽地大驚失色,“你瘋了?”
走火入魔確實會讓靈氣運轉速度加快,但那種運轉速度就好比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修士控制,不僅對筋脈有極大的負荷,會造成隱傷,還會靈氣走岔,讓修士當場斃命,最幸運也不過是成為一個廢人。
不管是哪種,靠這種方法加速靈氣運轉那都是本末倒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無異于自毀道途!
魏永嘉想到這里,驚疑不定,上上下下的打量這杜蘭真。
“魏師兄不必再看了,那都是我筑基前的事了。”杜蘭真大笑道,“當初我急功近利,鼠目寸光,性格偏執,一門心思的想要提升修為,除了一直花錢買丹藥靈植溫養修補筋絡外,一直心存僥幸,用這因小失大的法子。所幸老天眷顧,使我有所奇遇,現在筋絡好得不能再好,魔怔忽解,如今只想回到幾年前打死那個傻子一樣的自己!”
魏永嘉聽了,忽地祭出法寶來,劈頭蓋臉的朝她砍來。杜蘭真給他駭了一跳,也祭出胭脂色,倉促之間,只能狼狽而逃,一邊擋著魏永嘉的劍,一邊驚問,“魏師兄,你這是干嘛啊?”
魏永嘉結結實實的砍了幾劍,這才停手,“我可打死你個不要命的大傻子!你怎么那么能呢?靠走火入魔加快修煉,你這和飲鴆止渴有什么區別?”
杜蘭真訕笑道,“當初我魔怔了,二十歲筑基簡直成了我的心魔,哪里還管得了以后?況且,先把修為提高了,日后再描補缺漏的不也多得是嗎?這法子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我自然是有些把握和底氣才這么做的。這種偏激法子,我以后絕不會在做了。”
魏永嘉翻了個白眼,“我還道你這清清淡淡的模樣,像是個乖巧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等劍走偏鋒、與天爭命的性格!你既然說你已經醒悟,以后記得一定不能再如此急功近利,否則,不過又是一個曇花一現的天才罷了!”
他這話說得很重,就差直說我怕你壽元不永死得早了。
杜蘭真立刻應諾,“師兄放心,蘭真惜命得很。”
她幼年時非常欽佩那些劍走偏鋒、另辟蹊徑的天才,覺得他們與天爭命,為常人之所不能為,因此在深思熟慮、反復研究后,也做出了這種事來。
但如今二十歲前筑基的心魔已去,她忽然看開,才覺與天爭命實在是沒法子的法子,若是能平平順順,還是不要與天爭命了吧!
如今回憶起來,她也覺自己實在是幸運,雖然體內的靈火似乎是個隱患,但至少為她解決了另一個隱患,叫她不必為年少的愚蠢買單,這是何等的幸運,就連靈火的隱患,一時也都是值得的了。
她想著,覺得身后一道目光實在是盯著她太久了,她本無意理會,但此時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看她,便回過頭來對上那道目光,不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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