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卻一再逼人太甚!我們怎么過下去嘛?跟你們理論,你們就打人!把老叔都打吐血了……”
杜蘭真偏頭望了說話的那人一眼,原來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只有煉氣五層的修為,梗著脖子質問,見她望來,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脖子,又很快倔強的瞪著杜蘭真,不愿意輸了氣勢。
杜蘭真朝他粲然一笑,手一翻,朝他拋出一個玉瓶,溫聲道,“這丹藥給你,你們那誰受了傷,就用這丹藥給他治傷,保準增補元氣,藥效奇佳,比受傷前還好得多呢。”
那少年下意識的接過玉瓶,一打開塞子,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瞬間盈滿在場所有人鼻間,顯然是極其珍貴的丹藥。少年一把蓋上瓶蓋,“無功不受祿,你自己拿著吧!”作勢就要扔回給杜蘭真。
“聽話。”杜蘭真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少年還沒反應過來,伸出的手一下子就收了回去,不由自主的把玉瓶塞進了懷里。等他反應過來,玉瓶已經在懷里了。他愣在那里,一時動也不好,不動也不好。
“拿著吧。”杜蘭真輕聲笑了一下,便不再看他,望著牟鷹道,“我們諒事宗的弟子行事或有差錯,不過那也該由我們諒事宗自己來管教,旁的什么人插手,那就是不行。我可以給出補償,卻不能容忍別人蔑視我們諒事宗。”她說完,身后諒事宗弟子個個露出激動的神情來。
“到底是誰行事不妥,我聽方道友這話怎么好像反了呢?”牟鷹大聲笑道,“我們飛白島的東西,也是隨便什么人能來搶的?你們伸出手,我就把你們的手斬斷,難道還要等你自己收回去?”他說完,收了笑意,冷冷的望著杜蘭真,“我看道友也不是來講道理的,要是動手,那就動手吧?”他的話語針鋒相對,跟在他身后的飛白島弟子也不由的朝諒事宗弟子瞪了過去。
杜蘭真莫名覺得自己拿的是反派的劇本。當然,事實上,也差不多了。
“道友爽快!”杜蘭真一拍手,“怎么個斗法,道友有什么想法?”
她所說的斗法,指的是兩方各出幾個人,當然,如果想來個大混戰也行。甚至于,牟鷹想和杜蘭真單挑決勝負也可行。
“我沒什么想法,這事真要說起來,我們也沒吃虧,只是捍衛了自己的東西罷了。我本心里并沒有要冒犯貴宗的意思。不過,如果道友覺得非要打一架,那我絕對奉陪!”牟鷹斬釘截鐵的道。
哎喲,牟鷹轉變為一個和平主義者了。杜蘭真頗為無奈,但也知道其實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帶頭人、合格的為宗門打算的弟子應該有的做法,既不弱了自家聲勢,也不主動挑事升級矛盾。
只不過,這是牟鷹的打算。杜蘭真不能允許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那好,咱們也很久沒有交過手了,就讓我討教一下牟道友這些年來有什么高招吧!”
“好。”牟鷹點點頭,并不遲疑,答應了下來,卻話音一轉,“不過,這件事畢竟牽扯到林泰島,我請林泰島的道友來為我們做個見證,方道友不會不答應吧?”
他說著,拍拍手,身后人群分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中走出,帶著笑意望著杜蘭真,“方道友,幸會!”
妙書屋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