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年玉堯就是同屆被她給踩下去的。 而尚未參加過非鶴樓奪牌的幾個人里,杜蘭真不必提,她完全就是奔著天元十六子之首來的。沈淮煙也絕對是天元十六子手到擒來的角色。而剛剛登上群芳譜沒兩年的陳奉云、向凌波,也都放出消息會參加非鶴樓奪牌——這對于往年的群芳譜來說,絕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杜蘭真有點預感到今年《修真選》在非鶴樓奪牌上肯定要大賺特賺了。 “多謝杜道友!”那修士接過冊子,朝杜蘭真道謝,自我介紹道,“在下咸臺蔣周明,那邊是在下的師兄霍鐘毓,師姐陸悠然。” 杜蘭真聽都沒聽過咸臺這個名字,顯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宗門,肯定沒有元嬰真君,但這無關緊要,不妨礙她交朋友,因此朝蔣周明笑了笑,又朝霍鐘毓和陸悠然點點頭,然后悠悠地對著蔣周明說道,“如果是陣法,我一定看得出來。” “啊?”蔣周明愣了一下。 杜蘭真指了指頭頂的廣告,但并沒有抬頭——抬頭就有點不夠有逼格了,而且她并不想看到自己捧著一盞燈的傻樣。她朝蔣周明笑了一笑,并不多解釋,“在下還要帶小輩逛逛這四象樓,先走一步了。” 杜蘭真這派頭擺的很足,蔣周明只是花了不到一個呼吸就想明白她在說什么了,但杜蘭真已經悠然離去,只留給蔣周明一個瀟灑的背影。 蔣周明瞪著那個纖細但挺得筆直的背影,忽然有點明白為什么有的師姐會經常咬牙切齒地說另一個女修很婊——通常來說蔣周明都不那么覺得,但此刻他忽然和那些師姐心意相通,分享起同一種情緒來。 這種看起來輕描淡寫地給你設置智商陷阱,而且還一副云淡風輕的高姿態來無聲地告訴你,其實是你智商不到位,真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