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還沒有回來嗎?”韓世華坐在大堂里,眉頭緊鎖,憂色難掩。
“已經一個月了,按理說師姐應該已經回來了。”霍玄光就坐在她對面,和她一起愁眉苦臉。
“這事實在難辦。”韓世華嘆了口氣,“怎么偏偏就在真人外出的時候遇上這種事呢?”
“這麻煩是我們帶來的,倘若三日之內姑姑再不歸來,我們便離開浮丘山。”同坐在大堂里的,還有兩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修,其中一個帶著點歉意開口道。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杜蘭真遣人苦尋了兩個月不得的杜君芝,而坐在她旁邊的,自然是難姐難妹蒲藝瓊了。
她們兩人說來也倒霉,在小洞天世界里拿了冠軍,正要衣錦還鄉了,卻一不小心被傳送到了滄溟界,不知何時才能回戡梧。
但,非要說的話,兩人也稱得上運氣極佳——這異寶頻出、靈氣充沛的滄溟界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更何況,她們二人一出現在滄溟界,便是一處秘境遺址之中,在那得了機緣,雙雙筑基。
不過,幸運處也正是倒霉處,兩人得了機緣筑基,那秘境遺址便崩塌了,兩人從中跌落出來,正落入了滄溟界西北的二等世族陳家。
陳家人不分青紅皂白,當場就要打殺她們,杜君芝和蒲藝瓊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反殺了數人,從陳家逃出。
然而,她們兩人的武尊境界,放在滄溟界雖然算得上高手,但陳家畢竟是二等世族,武帝都有,豈會把她們的修為當成一回事?
相反,她們以初入武尊境界,卻能發揮出堪比武王甚至武皇的實力,這讓陳家認為她們一定是得了什么厲害傳承,決心捉住她們,盤問出來。
這么一捉一逃,就是兩個多月,期間兩人殺了無數追兵,其中不只有陳家人,還有所有分屬陳家的世族之人,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兩人幾乎成為滄溟界西北域的公敵。
為了躲避追殺,兩人行事極盡小心,加上劉家和宣家的人不敢明著進入別人的地盤,探查比較難,竟一直都沒查到這兩人的消息,只知道西北似乎有些雞飛狗跳。
但,滄溟界一直很雞飛狗跳,隔幾年就要雞飛狗跳一次,沒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
杜君芝和蒲藝瓊在西北域躲躲殺殺兩個月,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直到聽說浮丘山碧鯤真人杜蘭真廣開仙門、有教無類的事情,這才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路突破重圍,逃到了浮丘山。
然而到了浮丘山,她們自報家門,被早知此事的韓世華等人迎進浮丘山,才知道杜蘭真恰巧外出了。
碧鯤真人威勢雖強,但她畢竟只震懾了三武圣,二等世族對她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只知道她應該很強,卻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強,有些人對碧鯤真人到底有幾分手段心存探究。
追殺兩人的陳家家主陳宇揚正是這樣的情況。他見兩人躲入浮丘山,不僅不停手,反而命人攻打浮丘山,發現無人出來制止之后,更是變本加厲,揚言不交出杜君芝和蒲藝瓊,便要踏破浮丘山,替碧鯤真人管教一下門下弟子。
浮丘山弟子依賴碧鯤真人留下的陣盤和陣法,已經在攻擊下困守五日了。
“不敢,前輩這話便讓我們慚愧了!”杜君芝這么一說,韓世華立刻說道,“兩位前輩是真人的后輩,自然也是我們的同門前輩,這浮丘山有我們一席之地,自然少不了二位前輩的容身之處。況且,真人曾數度問詢、不斷尋找二位前輩,可知真人何等看重二位前輩!倘若就這么看著二位前輩為保我們而甘愿赴險,等真人回來了,我們又哪有臉面去見真人?”
韓世華正色道,“更何況,我與霍師弟雖得真人信任,委以掌握陣盤重任,但終究才疏學淺、疏于見識,并不精湛,如三歲孩童舞大錘,難以發揮這陣法一成威力,還是需要兩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