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奧雷歐斯,我現在可還不是最巔峰的狀態,這樣就扛不住了嗎?”
就在奧雷歐斯才恢復自身的傷勢時,上條的刀已經砍到眼前。
奧雷歐斯連忙地避開,刀刃因此沒有砍到肩膀,但胸口被砍中,鮮血噴了出來。
這樣的傷在一眨眼的瞬間就恢復了,但是上條又無情的劈刀,奧雷歐斯不斷在流血與恢復中徘徊。
——然后在這過程中上條確信了一件事,以奧雷歐斯的精力來說,無法在同時使用金色的大衍術做兩件事。
畢竟思考一件事很簡單,兩件事同時思考的話會完全打亂,最后變成兩件事都無法成功的結果吧。
如果要不斷的修復自身的傷勢,那么就沒有余力來進行反攻,節奏完全被上條把握住了,豎砍、橫切,不斷地進攻過來,奧雷歐斯只能躲。
“還垂死掙扎干嘛啊?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直接沖過來,不是一開始就做好死在我手里的準備了嗎?還這樣耿耿于懷掙扎著想要活著干嘛呢?”
上條對著倒在地上還不斷的奧雷歐斯露出惡黨一般的笑,奧雷歐斯的身體突然頓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后退。
事情早已經看得很明白了,金色的大衍術對上條失效,只能利用規則的連鎖反應來對付上條,如果想做到這一點,再遠離上條的地方發動能力才是最好的選擇。
奧雷歐斯就算可以‘支配’自己,讓自己的力量變得和神裂一樣強又怎樣,在他的情報中,連久經百戰的圣人神裂火織都敗北,格斗知識為零的奧雷歐只能取得相似力量,但沒有與之配套的經驗體系又怎么可以贏。
和上條打近身戰的話,奧雷歐斯連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相信他本人他非常明白這一點。
那么,又是為了什么,奧雷歐斯會這樣沖向上條,做出這樣找死的行為?
“被茵蒂克絲所殺成為她人生的一部分,這樣第一選項已經不存在,那被我干掉也能讓茵蒂克絲愧疚的記掛著你,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想法了吧?哈,干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設身處地的話,上條也許會生出同樣的想法吧,畢竟奧雷歐斯除了茵蒂克絲之外已經一無所有,現在連茵蒂克絲也不存在,空守著回憶的殘骸,奧雷歐斯只是給自己選擇一個可以不被遺忘的結局。
“住!住口吧!”就像是被發現了什么一樣,奧雷歐斯身體開始顫抖,嘴里的聲音,幾乎連近在至此的上條也無法聽清。
“啊,只是單純不想讓茵蒂克絲忘記的你,就連這樣的尋死,也只是想要讓茵蒂克絲記住你,真可悲啊。”
奧雷歐斯拼命搖頭,那雙大眼睛由于恐懼和怒火在顫抖,如同將自身的秘密毫無道理可言的被暴露的恐懼與憤怒。
“上!條!當!麻!我要宰了你!!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條直接刺穿了奧雷歐斯的肩膀,雖然傷口很快就愈合了,但是那瞬間的痛苦還是讓奧雷歐斯發出了高亢的慘叫。
“你是很強,比至今為止我所認知的任何人都要強,就算是那個理論上無敵的‘一方通行’也不是你的對手吧,你強得太奇怪了,就算幻想殺手將你的能力有所限制,但是殺掉我還是有很多辦法的,你說我憐憫從而給你生路,可我啊。”
“細數著你的憐憫也不差,像一開始對我使用‘槍’,那些槍都是瞄準我的手和腳的位置,而且也都選擇我視線看得到的地方攻擊,如果把槍瞄準我的要害,或者在視線外對我攻擊應該更有效,你也手下留情了吧。”
“嘎哦哦哦哦哦哦哦!!!!”
奧雷歐斯發出怪異的慘叫,身體呈現alt型被上條一腳踹飛,重重的撞到不遠的墻壁。
“這一點很奇怪啊,我之前想了半天卻搞不懂,但直到你選擇跟我肉搏我總算是清楚了一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