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臉的樣子,最不濟,也面無表情。
“同桌,怎么還哭了啊。”陳曉嬋盡量嘴角上揚,語氣很溫柔。
白求安從不在外人面前哭。
神咒的后遺癥依舊在白求安的體內(nèi)刺痛著白求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他沒有像在帳篷里那樣只是因為他適應(yīng)了這種痛苦。
但這會兒……
是心疼了。
“你……你這個酸辣土豆絲太……太嗆了,進我眼睛里了。”白求安胡亂的揉著眼睛,臉上也努力的勾起弧度。
“我都說了不要來廚房了,那你趕緊出去歇著,還有……把手和臉都給我洗干凈了,臟死了都。”
陳曉嬋一邊說著,一邊把白求安轉(zhuǎn)過身推了出去。
“哦……那我去洗個澡,你這個……酸辣土豆絲實在是太嗆了……”
白求安又說了一邊,卻仍舊慢悠悠走著,想要做出一副真的是被嗆到的感覺。
陳曉嬋也不知道白求安為什么哭,但哭就哭唄,男孩子哭哭也沒什么不好的。
她老媽還經(jīng)常跟她說,老爸看上去大老粗不像是有淚腺的憨貨,以前生意不順的時候,晚上回家自己在陽臺上背著自己抽完煙哭著。
事后問著,打死都不說哭過。比偷偷養(yǎng)小三嘴還嚴。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一家三口坐在一塊兒。
陳賢當(dāng)時依舊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沖著陳媽吹胡子瞪眼的說子虛烏有的事兒,你媽整天就知道自己在那八卦。
陳曉嬋只知道偷笑,但他知道,平時的陳賢在家都是那種陳媽說一句就應(yīng)一句的主,只要一反駁,就擺明了心虛。
藏沒藏事兒自家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白求安終究還是沒去洗澡,這會兒水不多,就拿著洗過菜的水揉了揉眼睛搓了把臉。重新把腦子里那根弦拴上,這才身體好受了些。
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大致摸清楚了自己兩種本命神咒的后遺癥究竟是什么。
金鵒的后遺癥是那種渾身無力的虛脫,而不死鳥的后遺癥就是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對白求安的身體發(fā)出最尖銳的攻擊一樣。
而當(dāng)這兩者結(jié)合在了一起,就是雪上加霜無以復(fù)加的劇痛。
并且這種后遺癥并不會隨著自己戰(zhàn)力的提升而減小,相反的隨著他們體質(zhì)和戰(zhàn)力的增強,后遺癥的作用也會隨著而增大。
就像剛開始的時候,白求安其實對于金鵒的后遺癥感覺并不太明顯。
但隨著白求安進入d級戰(zhàn)力并經(jīng)歷了連番大戰(zhàn)之后,這種后遺癥的效果就逐漸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