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與拳風,在狹小的房間門口不停地發出碰撞。白求安不敢放對方進入房中,因為那樣他將無法掌控身后李慕斯的安全。
雙手刀,白求安左手主防右手主攻。但大多時候其實只是那左手刀當一個緩沖板,列如將神侍的骸刀拒之身外,又或者臨到頭給某位想要后撤的神侍補上一刀。
肉身做盾,左手刀極大的減少了白求安身體所受到的傷害。但神侍的力量所帶來的沖擊依舊時刻從外界涌入白求安的身體。
但白求安一直守著門,神的尸骸像是在咆哮著,空氣中充滿了鮮血的氣息。
視野里,前仆后繼的神侍像是杯中白色的牛奶漫無邊際,在杯身的裂口處擁擠著,隨著前者一同沖出透明色的束縛。
白求安寸步未退。
他不知道這里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神侍匯集而十二殿卻剛剛知情。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剛從漫長的沉睡中醒來就要遭受這樣的險境。
越來越忙了……
這些有什么意義?為什么自己總是要在無止境的戰斗中度過?他現在應該做的事努力變強,爬上十二殿頂峰,然后去陳家找陳曉嬋才對……
對,是為了李慕斯。
白求安瞬間驚醒,無視了剛剛插入腹部的骸刀,反手斬斷了對方的手臂。左手刀沿著仍舊緊握刀柄的斷手瞬間挑飛。
燜沉的碰撞聲再度清晰,身后時不時傳來的叫喊聲讓白求安終于反應過來。
他剛剛竟然入套了,毫無征兆的精神恍惚讓他意識到這群神侍背后的那群家伙絕對要比白求安剛剛以為的還要恐怖。
一個能讓d級戰力的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入套需要什么樣的力量?
獄鳳不停地被白求安揮動,倒下的神侍也漸漸增多讓原本狹窄的通道更顯得擁擠。
而神侍們不得已需要通過拖拽將尸體拉開,但這期間白求安必然會冒著風險游走穿梭在數位神侍之間來給祂們造成傷害。
這是一個膽子大到難以想象的人類,哪怕祂們的骸刀砍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他仍舊可以面不改色的遞出他想要的一刀。
而每次祂們自以為的搏命一擊在對上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時總會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恐懼。神也會畏懼死亡,更何況祂們只不過是神明的侍從。
但……
眼前的這個人類似乎并不害怕。
刀刃一次次在這個人類的身上割下讓人膽戰心驚的傷痕。但在神侍眼中也只是差強人意的結局祂們總覺得那一刀可以做的更好,或許本該砍下這人類的手腳,又或者讓其當場斃命。
但每一刀都差那么一點,并且這個人類還總是會還以祂們更加巨大的傷痕……甚至死亡。這是不成比例的回報,滿地的尸體和血跡。
還有他們不得不承認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對眼前這個人類,產生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焦慮。
這是白求安對于先前中招的還以顏色,一貫的戰斗風格給予敵人的壓迫力和恐懼感一點點在其心中搭建起一座名為恐懼的堅固牢籠。
眼神、動作歸于氣勢,還有每一次刁鉆且驚險的攻擊。
哪怕白求安只是進入到一個新世界不過短短半年多,但他幾乎每天都活在戰斗之中徘徊在死亡的邊緣,而且這個邊緣是在死亡的一側。
初入十二殿是因為死亡,無名小鎮面對難以抵擋的齊文超更是一場使勁渾身解數后,被敵人單方面的虐殺。
牛頭山腳近百人圍攻、江北大醫學院附屬醫院的電梯里、第三戰區和謝釗一人半邊抵住如潮水般的神侍……
還有第二次品嘗到無能為力的,面對那位生肖神的爆發。
白求安經歷過太多的戰斗,從最初的竊喜到后來的自大,再被現實打醒重新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