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稍作休息。”老管家臉色平靜,朝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即一手拿刀,一邊闊步朝前走。
走廊里,全是交戰的人影。有些房間也被人踹開,叫罵聲和鮮血順著地面緩緩從房間內流出來,又或者灑濺在走廊的墻上。
白求安和韓箐卿跟著老管家,閑庭信步般宛入無人之境。
所過之處但凡有戰斗波及到老管家的路線,神侍皆死,一刀斃命。
白求安覺得,這個老管家可能比謝釗還要再強些。至少他沒有見過謝釗如眼前這位一樣,一刀就清空白求安眼前數位神侍的性命。
李家……
白求安沒忍住回頭看了眼,人與神侍……
勢均力敵。
十二家之恐怖,白求安心有所感。
轉頭,卻看見了韓箐卿看向自己,但兩個人都沒說話。跟著老管家繼續走了。
有人將他們放出了結界,應該也是李家的人。
……
下樓,上車,返程。
白求安和韓箐卿在包房的床上,
一躺一跪。
或許是韓箐卿覺得有些尷尬,就找些話題來聊。
“其實我們卯兔殿的人來治傷除了方便迅速之外還有一個優點。”
“什么?”
白求安臉色蒼白,有些因為失血過多而身體發虛。
“不留傷疤啊,這樣十二殿戰士在平日生活里也不會因為身上的傷疤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雖說眼神和習慣這些細節難以隱藏,但多少還是要好些的。而且還不用擔心傷殘。”
“你喜歡十二殿嗎?”白求安突然問。
“更喜歡卯兔殿些。”韓箐卿笑了笑,一語雙關。
“為什么?”
“卯兔殿心無雜念一心在救死扶傷的人更多些,換句話講更單純更純粹些。當然……我只是說占比。”
韓箐卿臉上的笑容不似作偽,隨即又反問說“你呢?”
“不了解,但我應該更喜歡紅磚。”
白求安從沒有見過酉雞殿的總部,更別說一直在他心里都有點空中樓閣遙不可及的十二殿之名。
真正實實切切的,對于白求安而言其實也就是紅磚……或者說紅磚里的那些人。
“是吧,其實十二殿的高明之處就在于,他總會讓你在看似關系紛亂的十二殿里找到一處你自己的歸屬地。”
“是嗎……這個我倒是沒多想。”白求安又看了眼韓箐卿,猶豫了一瞬。
“你想說什么?”韓箐卿挽了挽耳邊的發絲。
“你好像變了。”
“哪變了?”韓箐卿沒繃住,嘴角裂開。
心想該不會白求安的下一句會是“你變漂亮了”這種早就落俗的撩妹語錄吧?要真是的話……自己就面前配合他扭捏一下?
“變真了。”
“真?”韓箐卿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但隨即才恍然大悟。
“你看得出來?”
韓箐卿露出一臉見鬼了的表情,她一直以為白求安應該是個只會戰斗的憨批,但現在看來……難道自己才是那個被白求安耍的團團轉的傻子?
“你指哪方面?”
“你說的哪方面?”韓箐卿有些生悶氣,但治療還未停止。
“我看人蠻準的,所以……你以前對我,笑得蠻假的。”
韓箐卿愣了下,看著白求安一時沒有說話。
“特異功能?”
“沒準也是個本命神咒呢?”白求安微笑著。
“做白日夢吧。”韓箐卿沒好氣的給了個白眼。
“卯兔殿的治療副作用是因人而異還是……都一樣?”白求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