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時候我問一句成不?他要真不想,我去叫未羊的人把這小子腦子洗洗。”
“哎!謝謝虞隊。”
“滾吧……但記住我說的話!”
“成,那我走了。”
“對了虞隊,還有件事我忘說了。”池寶亮一拍腦袋。
“有屁快放!”
“根據(jù)我們事后對現(xiàn)場的調(diào)查,按照那個神侍的速度,不應該被我們堵在在巷子里。但事實上這家伙在毫無障礙物的巷子里多停留了快兩秒。”
“再結(jié)合這個白求安……”
“艸,你小子敢給老子下套!”
虞定海一腳踹在了池寶亮身上,讓池寶亮一個倉促,差點坐在地上。但仍是嬉皮笑臉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虞隊,您剛剛可是答應過我的。”
“滾!”
“答應了?”
“滾滾滾!”
虞定海看著欣喜走掉的池寶亮,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世上誰容易!今天可憐這個明天可憐那個,那他奶奶誰來保家衛(wèi)國!”
虞定海狠狠地砸了下墻,然后一個縱身翻了過去。而墻上則留下了一個微微發(fā)黑的凹陷拳印。
……
第二天的白求安一大早起來洗漱,然后又在操場上跑了兩圈。本來打算再回教室做兩道題等著校車,卻沒成想看見了陳曉嬋。
“同桌,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忘記拿鑰匙了。”
“哦。”
“對了,正好今天我媽開車來的,要不把你捎過去吧,反正咱倆也一個考場。”陳曉嬋突然一拍手。
“合適嗎?”
白求安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發(fā)怵。
“有什么合不合適的,同學捎一段路有什么。”
“那成吧……”
兩個人往校門口走,腳步卻越發(fā)沉重。
“不然就算了吧,我坐校車。”
“嬋嬋!”
遠處,有一個中年婦女在朝兩人招手。
“哎,走了走了,坐個車而已嘛。”
陳曉嬋撂下一句,然后和白求安連忙小跑到車前。
“媽。”
陳媽沒去看陳曉嬋,反倒是開始打量起后邊跟上來的白求安。
“你就是求安吧,嬋嬋在家老是提起你。”
“阿姨好。”
白求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大笑臉。
“小伙子挺帥的啊,家里……”
“媽,趕緊走吧,一會兒我們趕不上考試了!”
陳曉嬋在一旁催促道。
“對對,先上車,咱們走著聊著。”
三個人一塊兒坐車上,陳媽特地上白求安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求安啊,你……準備考哪的大學啊。”
陳媽一遍開著車,一邊說著。
“沒想好……但想去外邊看看。”
“也對,男孩子就該多出去闖闖,不能老窩在家里。”
白求安愣了下,然后笑道“我跟阿姨想的一樣。”
三個人一路有說有笑,陳媽的嘴就一直沒有閑過,東拉西扯有的沒的都跟白求安聊。上到遠大理想,下到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反正白求安是滿頭大汗,莫名的有點心虛。比跑個萬米還累人。
“兩個人都要加油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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