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就是人家虞隊當初新官上任燒的第一把火。”
伴隨著噓聲,胡子的老底瞬間被人掀了出來。
鐵棍入手,依舊是尋常骸刀的重量。對于如今的白求安來說還算可以。
哪怕經過了連番大戰生死戰,白求安已經完適應了獄鳳的重量,但對于尋常骸刀的記憶還是有很好的保留了下來。
試著揮擊了兩下,白求安盛氣凌人的棍頭指向胡子。盡管胡子的體型足足比白求安大了兩號,但白求安仍舊無所畏懼。
沒辦法,在紅磚的時候實在是大場面見多了。
而且他們平時打架,要么是慫的徹底躺尸裝死跪地磕頭騙近身偷襲。
要么就是鼻孔朝天擺出一副鍵盤在手天下我有,骸刀不松親朋沒有的“超然”姿態。
白求安這會就干脆采用后者,沒辦法,誰叫虞定海那家伙一開口就把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呢?
胡子顯然也是此道中人,棍頭對棍頭,張口就是一句。
“鄙人不才,人送外號胡半神,請!”
這次臺下就只有偷笑了。臺上的白求安眉頭一皺,心想著這個胡半神后面約摸是少了個侍字。
分神一瞬,胡子就沖了過來。
龐大的身軀沖刺過來,踩在腳下拼湊出來的高臺上頓時發出“嚯嚯”的震顫聲,連帶著整個人的平衡都受了些許影響。
但對白求安來說已經足夠,習慣性的三板斧起手,從持棍手腋下上挑而起。
可胡子不愧是戰場上的老兵,竟然在白求安起棍的一瞬間就判斷出了白求安手中鐵棍的走勢。
整個人順著鐵棍揮出的方向極限傾斜,鐵棍瞬間右手換左手趁著白求安中門大開一鐵棍敲結結實實敲在了白求安的腹部。
還不等胡子面露喜色,就看見了白求安臉上突然綻放出了詭異的笑容。胡子一使勁,鐵棍竟然沒有抽出來。
一瞬間的停頓,白求安右手中的鐵棍已經猛然加速抽在了胡子倉促抬起的右臂上。
清脆的悶響讓臺底下觀戰的老兵都感到一陣肉疼。
“這小子,下手可真是一點都不含糊啊。”
“要是下手輕了,能當得了紅磚的新人王?”
“而且這小子還真能吃痛,胡子的力氣可不小的。”
老兵們深知胡子的力氣,這一鐵棍結結實實的敲在白求安的肚子上,這小子卻愣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一棍建功,白求安還握著胡子的鐵棍。優勢在手的白求安乘勝追擊,手中的鐵棍更是不含糊的一記記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