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嘛。”白求安只能尷尬的笑笑,然后有點猶豫“那個……”
“怎么了?”
“沒事,過年好。”
“過年好,到了記得報平安啊。”
“一定一定。”
白求安掛了電話,給自己臉上輕輕的來了一巴掌。因為天冷,所以這一巴掌很涼,也很響。
“死要面子活受罪。”
又在身上翻了翻確定什么都沒有之后,白求安果斷的開啟了飛行模式。
棉襖一拖用薄外套當繩子系在背上,白求安就這么單穿了訓練內衫還有一件毛衣往江北大的方向跑。
太陽東升西落,黑夜白晝輪轉。
白求安生生跑到了江北大學主校區的門口。
“氣派啊。”
白求安望著比他們安師二中寬敞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門,還有一路上曾經有十幾分鐘都是沿著江北大側面跑的沿途欣賞。
重新打開手機,
是大年初五晚上十一點。
比他正常狀態下的速度要慢上不少。沒辦法,白求安中途只在路上遇見個結婚車隊,吆喝了幾聲新婚快樂賞了個薄薄的五塊錢紅包。
最可氣的還是五個一塊。
三瓶水四個饅頭,白求安又眼尖的撿了兩個“有錢人”扔掉的半個漢堡。
其實是媽媽生氣孩子偷錢買的漢堡,大吵一架把無辜的漢堡打翻在地。白求安見義勇為順手撿走逃之夭夭。
沒辦法,實在是紙厚臉皮真撐不住白求安這么高強度的消耗。
別說是撿別人扔的漢堡,白求安深更半夜還抽空翻過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垃圾桶。
抽了抽鼻子,手機屏照了照自己現在的形象。除了因為一直跑步吹風凍得有點可憐人外。至少臉上看不出什么破綻了。
白求安關掉飛行模式,這才打開數據。
果然陳曉嬋的消息已經連珠炮似得一條接一條了。未接語音電話、視頻電話雪片一般九九加。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電話就又響了。
視頻通話。
陳曉嬋那邊黑洞洞的,像是躲在被窩里。
“這是第幾次你不接我電話了?剛回家好沒幾天膽子又肥了?”陳曉嬋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質問。
“本地卡,信號不太好吧……哧溜……這坑人的移動,根本移不動好吧。”
白求安調轉矛頭,開始噴移動。
“算了算了,你到了沒?”
“就在門口呢。”
白求安特意讓出半張臉,露出了江北大學四個發光的大字。
“真在江北大啊。”
陳曉嬋語氣中藏不住的高興。
“那我還能騙你不成!”白求安語氣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