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
韓箐卿自然知道白求安此刻心中所想“你忘了你和我們韓家是什么關(guān)系了?”
白求安稍作思索,當(dāng)初在京城時確實和韓箐卿有過一個口頭約定。
不過亂世以來,白求安以為韓家會抓住機會翻身呢。沒想到還打算死死抱著自己這張牌。
有些無語是搖搖頭“你們韓家確實廢了。”
并無貶義,白求安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身為屠神世家,在亂世中連個拼命搏富貴翻身的想法都沒有。可想而知這家族如今到底是個什么光景了。
韓箐卿咬了咬唇,開口道“血性我們韓家不缺,只是我們的注全都下在你身上了而已。”
她很怕白求安因此拋棄他們韓家,說實話。
對于不出意外注定接手酉雞殿的白求安來說,一個韓家無論是眼下還是將來,都算不上什么雪中送炭。
更別提他身邊那些讓人感到頭皮發(fā)麻的弟兄們,不查不知道,只看眼下那點只言片語透露出來的信息,就讓無數(shù)人心驚膽戰(zhàn)。
“那走吧,去你那看看。”
白求安思索片刻,決定等會再去看看韓家究竟是個什么光景。
還是那家慕斯酒店。
眼下已經(jīng)被李家改造成了一座軍事堡壘,里里外外銅墻鐵壁。里面甚至還自建了一個循環(huán)系統(tǒng)。
種植、吃水、住宿、訓(xùn)練,一應(yīng)俱全。
而這還只是李家的基地之一,可想而知李家實力是何等雄厚。
沿途時常有人笑著和韓箐卿打招呼,只不過稱呼上都是“韓醫(yī)生”。
“你在這兒也做醫(yī)生?”
“昂,我本來就是醫(yī)學(xué)生。”
“真奶媽啊。”白求安感慨一句,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
也不是那么大的……
至少和藍(lán)白露比起來是不大。
進了慕斯酒店轉(zhuǎn)步行,電梯已經(jīng)被封了。
大概是為節(jié)約用電做表率吧。
十六樓,不高不低。
樓道里常有人搬著凳子聊天,多半都是婦女小孩。男人們都在地下棚內(nèi)耕作,又或者在必須的公司臨時辦公地辦公。
畢竟維持京城現(xiàn)狀二字,也有現(xiàn)代化電器網(wǎng)絡(luò)之類的。
停在一間平安閣前,牌子有點像飯店包廂的名字。韓箐卿卻是搶先一步敲門,嘴上叫的更甜。
“干媽開門。”
“干媽?”白求安詫異是看著韓箐卿。
猛地,白求安想起城門口是時候韓箐卿好像也是這么叫的。
“昂。”韓箐卿略顯得意。
白求安無話可說,之后問問老媽是啥情況吧。
房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弟弟李家寶的歡快的聲音。
開門。
白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求安,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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