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還是不夠熟悉。”
“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一些自己的真實想法。而不是互相之間……試探,當然我也承認我們之前的那段時間也有過考驗您的,不恰當的行為。”
“我們在這里表示道歉。”
白求安起身,其他四個人如出一轍。朝著謝釗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因為……”
謝釗微笑著,坦然受之。
“齊文超。”
白求安坐下,毫不忌諱這個話題。
“我不想在我們的身邊出現第二個齊文超,因為我很難想象,如果出現第二個齊文超之后。我要如何去面對剩下的十二殿的戰友。”
“與其一開始毫無保留的相信,我現在更愿意做的是徹底審查清楚。”
白求安直言不諱。
這是他們1110小隊內部的一次很久之前就開始執行的試探計劃。
“那又是什么讓你們相信我了呢?”
謝釗有些好奇。
“準確的說還沒有,但東步行街事件在我看來是一個很微小的證明您清白的證據。”
一個純粹聽從指揮員發布任務的小隊,如果能把哪天那個意外的機會用的恰到好處。也許是一群二翼神侍或者四翼甚至六翼。”
“不單單是我們會軍覆沒,而且周圍在短時間內也會陷入一片混亂。毫無疑問如果這樣做,收益是極大的。”
白求安娓娓道來,其實他說的話大多數也只是孫延喜和阿德總結出來的。只不過借他這個白隊長白儲王的口轉述而已。
“可我們意識到,您可能很早就察覺到了我們的試探計劃。將計就計?還是裝聾作啞……您似乎選擇了前者,還是好的那種。”
“之所以不再繼續試探下去,是因為我之前收到的情報表明。時間已經不足以讓我有足夠多的事件去確信您的立場和身份。”
“我能做的,只能是再次相信戰友。”
白求安表情鄭重,他總是把事情往壞的地方想。謝釗的事情是這樣,神明保佑符的事也是同樣。
只不過兩者之間,后者在白求安心中的后果更加難以想象。
謝釗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和著我還要感謝這個神明保佑符讓我能夠快速融入到你們1110小隊里嘍。”
白求安汗顏,沒說話。
“我也是紅磚畢業的,紅磚的人都念舊。也都有那種護犢子的,極深的紅磚派概念。”
“當然了,這個紅磚派主要是因為最初十二殿其他訓練營對我們長久的不滿而導致報團取暖。”
“然后經過時間的沉淀才變成了咱們紅磚的一種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