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易川安被打得鼻青臉腫也就算了,還被易山當眾提起了耳朵。
他捂著耳朵哀嚎“疼疼疼!爸,你能不能弄清楚情況再扯我耳朵,今天這事不是我的錯啊,是安海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向暖,我是無辜的啊,我還幫向暖擋傷害了呢!”
“真的是這樣?”易山不相信,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薄涼和向暖。
看到他們兩個齊齊點頭,這才松開了易川安的耳朵。
安侯從薄涼和薄義兩父子難看的臉色中已經(jīng)看出了事情的不對,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把安海棠和安太太拉到了身邊,小聲的問安太太“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安海棠一點都不知道安侯小聲跟她媽說話的用意,看鬧不成了就學(xué)向暖一樣扯開嗓子開始哭嚎“爸,我被向暖欺負了,你看看我現(xiàn)在樣子啊,向暖她勾引易川安被我揭穿了,她惱羞成怒就動手把我推到了地上,媽是過來幫我才打了她的,都是向暖活該!”
“你放屁,我說過很多次了,是我主動跟向暖因為之前的誤會道歉,這件誤會的事情薄涼也清楚,就是你不分青紅皂白要打向暖發(fā)神經(jīng)!”易川安又急的差點跳起來了。
大家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薄涼,薄涼一直護著向暖,他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我叫易川安過來道歉的。”
安侯懵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女,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薄義和薄涼,心里直呼完了,今天這件事情絕對是他驕縱的女兒闖禍了。
現(xiàn)場的情況依舊非常撲朔迷離。
易川跟薄義關(guān)系好,他壯著膽子湊近薄義偷偷問“這向暖跟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你還收了向暖這么個義女啊?”
薄義皺著眉頭在易山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易川大驚失色,再次看向安海棠和安太太時的眼神都不一樣。
他直拍著胸膛對薄義說“幸好當時我沒同意安海棠和川安的婚事,不然娶到這么一個瘋婆娘,我家不得炸了。”
易川安正好在旁邊聽到了,他感動得差點落淚“爸爸,我第一次覺得原來你是這么的英明!”
“滾。”易山一臉冷漠的踹開了鼻青臉腫的易川安。
“爸,你還愣著干嘛,你去幫我跟薄涼哥哥和薄義爺爺解釋啊,向暖她就不是一個好東西,父母雙亡的窮貨,她就是誰有錢就勾引誰的!”安海棠還不知道真相,不依不饒的磨著安侯。
易山實在看不下去了,也怕現(xiàn)場的情況變得更糟糕,趴到安侯的耳邊把剛剛薄義跟他說的話大致重復(fù)了一遍。
安侯直接就嚇傻了,安海棠見安侯這么久了還沒動靜,氣得再一遍催促“爸,你趕緊去說呀,去說呀!”
“啪”的一聲,安侯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安海棠的臉上。
不僅把安海棠給打懵了,安太太也看懵了,她瘋了一樣撲到安侯的身上扒拉“老不死你的瘋了,你不去幫我們娘倆出氣,你打海棠干嘛呀?!”
安侯一把拉開了安太太,又狠狠給她老婆一巴掌“你給我安靜一點,都是你把女兒給寵壞的!”
安太太捂著臉,和安海棠站在一起,竟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了。
她們都不相信一直對她們都有求必應(yīng)的安侯,會因為向暖這么下死手的打她們。
安侯打完人之后的手都在抖,他老婆當年可是大出血后好不容易保下來的唯一的孩子,他對妻女一直百依百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舍得打啊。
可是今天她們闖了這么大的禍,安海棠在眾目睽睽之下污蔑辱罵了向暖,他老婆還打了向暖,要不是薄涼及時趕到,他們家的保鏢都要把向暖打了。
向暖可是薄涼的妻子,如果他不先動手打她們一人一巴掌來平息薄涼和薄義的怒火,那接下來她們兩個肯定會更加慘!
安侯聲音有些顫抖的對薄涼和薄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