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火堆已經熄滅了。
有南譞溫暖的擁抱,禾若周圍還是熱的。
“相公,我們去找貲柔姐吧。”
南譞說“好”,
他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天邊初升的太陽。
橫抱起禾若,瞬間飛上天空。
“相公,你會飛?”
禾若第一次見南譞飛。
她又想起了貲柔姐的話。
為何肚子還沒有動靜?
難道?
相公他,不會也是個妖怪吧?
南譞說“我不是妖,這里和別的地方不同,人沒有翅膀也可以飛。”
禾若回頭一看,寶寶和慫慫也飄浮在空中,還在空中轉圈圈。
禾若確定他們倆也不是妖,它們是貴賓犬。
這是不是在做夢,怎么會如此不真實。
禾若忽然看到了小白。他就飄浮在禾若南譞旁邊。
“小白哥,你來接我回去的嗎?我不回去了。”
禾若抱緊南譞,“這里我有我家相公在,我要留在這個世界里。”
小白沖禾若吐了下舌頭,做了個鬼臉“你都快要死了,別在這兒做春秋大夢了。”
“你討厭,平白無故咒我干嘛?”
白襯衫小哥哥說“禾若,你喜歡什么顏色的棺材?”
“不是早就實行土葬了嗎?我喜歡小葉楨金絲楠木骨灰盒。”
“呸呸!我在說什么?”
“好,我送你一個。”白襯衫小哥哥突然間消失了。
……
禾若再一次醒來,躺在一堆干稻草上,蓋著南譞的外套。
看看周圍,還是鉆石樹下。
身邊沒有南譞。
原來,剛才真的是個夢。
也沒有寶寶跟慫慫。
地上有火堆的余燼。
禾若聽到不遠處有犬吠聲,是慫慫。
還有錯綜復雜的腳步聲。
“寶寶?慫慫?相公?你們在哪里?”
一只小白狗踏著滿地樹葉跑了過來,咬住禾若的袖子不撒口。
禾若看著寶寶在拽的那個方向。
一轱轆爬起來“我知道了,走。”
禾若平常柔柔弱弱的時候像個資深家里宅,可是她真要跑起來,輕快無比,像一只林中的野兔。
禾若跟著寶寶穿過杏樹林,前方有兵器交接的聲響。
地上出現一具尸體,是一頭穿著人類衣服的棕熊。
傷口整齊,一劍砍斷半個脖子。
是南譞的劍。
禾若放慢了腳步。
她不是來搗亂的,不能讓南譞分心保護她。
禾若決定先在暗處,看清楚敵我雙方的實力再說。
“寶寶,去幫南譞,我趁機偷襲。”
寶寶跑了。
禾若把魚線和鋼絲線都拿在手上,準備好。
她順著一棵樹爬上樹頂,撥開樹葉終于看清楚。
樹下不遠處的南譞,被一圈人包圍了。
“15個打一個,不要臉!”
一個涂脂抹粉的小白臉,翹著蘭花指說“死男人,你可跑不掉的,實相的就乖乖留下吧,咱們這兒可是好吃好喝的全都不缺,你還可以跟你原來的老婆組對子,想要換個,我們也可以隨時給你安排上。”
南譞冷哼一聲。
另一個鷹鉤鼻子蛤蟆嘴,手持兩把大斧頭,大嗓門吼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這兒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