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天子帶著人飛身下山,探查到是一個叫李員外的人帶走了楊憐心和她外婆。
地上拖拽的痕跡,斑斑血跡滲透進土地里,觸目驚心。
這幫雜碎竟拖著楊憐心走的。
這丫頭不是個瘋婆子,很厲害的么,怎么還被抓走了呢。
他大喊一聲,“沿著馬蹄印,給我速速尋來!”
這胖男人李員外,竟沒有一個村民認得,一來就牽著獵獸屠殺村民,且他知道村民們進大鳳山挖土的事,還特別抓走楊憐心,也就是說,他對本地情形十分了解。
然而本地人卻不認識他。
他就是聽了誰的話,是誰的狗。
本地,哪條狗對楊憐心感興趣?
那個什么梁王,對她的大鳳丹覬覦。但很顯然,梁王沒來這里,否則佑天派的人不會探查不到。
那就是地頭蛇,兀縣令。
這么明目張膽的白日殺村民,若不是兀縣令在背后指使,誰這么大膽子。
龍衛們追蹤著馬蹄印,果然是進了縣城。
佑天子帶人飛馳進縣衙,門口的鳴冤鼓被他敲的震天響,然而一個鬼影都沒飄出來。
縣老爺坐班時辰不坐班。
他又急速趕到縣令私宅,蹦,一腳踢開大門,遍尋全府,仍是不見人。
如此反常,更令他確定,就是這個兀縣令干的好事。
他定是畏懼上次佑天子入府打血手印一事,不敢自己出面,找了這個什么李員外做出頭鳥。
不在縣衙,也不在私宅,他們能把楊憐心藏哪里去呢。
長街漫漫,人情冷漠。那個女人,她在哪里呢。
佑天子頭一次覺得,焦急,無奈。
他仰天大吼,“楊憐心,楊憐心!”
然而,無人回應。
他咒罵一聲,“蠢女人,你要早亮出你的名號,還能得百姓這般漠視么,如今百姓盡知大鳳娘子,卻不知你楊憐心,你死是死了,浪費這等虛名!今日爺就用用你這個虛名,看管不管用。”
他發狠發令,命龍衛們在尋找時,就說大鳳娘子失蹤了,讓百姓線索。
奈何良民百姓,忙于生計,根本沒人注意到街面上的異動。
且在他們心中,大鳳娘子是菩薩一樣的人物,怎么會說失蹤就失蹤呢。
佑天尋了幾條街,均無所得。
要是找不到,怎么跟他的兄弟交代呢。
想到林淵和楊憐心平日的膩歪勁,佑天子更添一層心焦。
他不知,此刻林淵已經入了縣城,得知找不到縣令。心焦如焚之際,強自冷靜,也發出一道命令,命龍衛們宣出大鳳娘子被抓的信號,沿街詢問窩在各處的乞丐,各條街巷可有異動。
很快,一名乞丐就透漏了一處僻靜的巷子,有許多快馬奔馳,馬上還帶了兩個人,像是女人。
林淵一面命人傳信給佑天子,一面打馬朝巷子奔來。
僻靜的庭院處,廳堂內,十幾個男人面對著委頓在地,一身泥污,嘴里還冒著血沫子的小女人,動了動手指,相互看一眼,這等小身板,沒幾下就死了,不夠磋磨的
李員外一瞪眼,“還愣著干啥!”
兀守西站在人群后看熱鬧,滿眼都是自得的表情,看到憐心痛苦,他心中就越發暢快。
憐心盯著他,喉嚨里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厲害。
卻吐也吐不出來。
她全身戒備地盯著黑衣人們看,腦子里飛快的旋轉。
失去了神功,身處如此險境,她卻不再打算去死。
不再像以前一樣撞壁。
她要活下去,要活著同林淵見面。
誰也不能傷害她。
這一番神功暫失,倒激得她動用心智,也迫使她自己再成長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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