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會的問詢會是一直以來的慣例,為了避免紅會成為一言堂,所以除了話事人,還有繼承制的長老會。
長老會在某種程度上限制著話事人的權力,但是也僅僅是一點而已。
紅木桌上幾大長老等待已久,看著年歲都不低了,所以江淮野私底下都叫他們老東西或者是老怪物。
顧西冽坐到了主位上,朝著右側一個手腕戴著菩提佛珠的人打了個招呼,“易長老。”
易長老顯然很滿意,顧西冽這個面子給得十足到位,他笑呵呵的點頭,“阿冽來了,辛苦你了,本來我就說不用搞這個問詢會,你是什么樣的人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易長老還沒說完話,坐于他對面的人就笑了一聲,“你當然不想,畢竟馬上就要跟你的干女兒訂婚了,叫什么來著……司徒花?”
易長老好脾氣的笑笑,“司徒葵,叫司徒葵,是個懂事的。”
那個插話的鷹鉤鼻老頭干瘦干瘦的,絲毫不理會易長老的笑,譏諷道“懂事有什么用,顧西冽身邊差懂事的女人?”
“胡義為,有什么你就直說,不要這么陰陽怪氣的。”易長老手指扒拉著菩提珠,面色淡定,佛像十足。
胡長老也不客氣,“你讓我直說的啊,我就直說了。你那個干女兒也不是個什么干凈的,我看到資料了,不是個能生養的,我們紅會的主母進門就是要有子嗣的,娶個不下蛋的雞進來干什么?”
“你……”易長老被氣得夠嗆,這么后院婦人之間粗俗的話忽然擺在臺面上來說,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嗆。
胡長老嗤之以鼻,白眼翻上了天,仿佛已經勝利了一般。
顧西冽也不插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
“真的生不了?那娶進來干什么?”
“就是,我們是要盡快培養下一任繼承人的,沒有子嗣算怎么回事?”
“當家的年紀也該有孩子了,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都多少個孩子了?”
……
若是旁人聽到這些話,不得吃驚死,這么嚴肅的問詢會,竟然說過去說過來都是圍繞著‘生孩子’這種市井話題。
要是有不怕死的記者潛進來聽到這些資料,爆出去那可是足以引起地震的花邊新聞。
話題越來越偏,甚至已經到了要給顧西冽備幾個主母人選的地步,顧西冽出聲了。
他的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幾個長老都停下了爭論轉頭看向他。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眸晦暗不明,“如果各位長老找我來只是為了談論這個話題,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繼承人會有的,不用擔心。”
胡長老顯然有些不信,“哪兒來的繼承人?司徒葵又不能生。”
“她不能,其他人自然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顧西冽的眉眼舒緩了些許。
這話點到即止,幾個長老面面相覷,只除了易長老的臉色有些難看。
胡義為看了易長老一眼,頗有些趾高氣昂,“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來這個話題就被顧西冽跳過了,開始就紅會以后各大地區的發展以及人員進行了問詢。
又是一陣臉紅脖子粗的爭吵。
特別是胡長老,他顯然有些舍不得放棄那些賺錢的生意,“顧西冽,我們祖輩打拼了多少年才掙下這份家業,你現在說砍就砍?”
“我能讓你們賺得更多。”顧西冽輕描淡寫。
胡長老冷笑,“就憑你那什么醫藥公司?我知道醫藥公司掙錢,可是再掙也沒有我們手上這些掙得多。”
易長老雖然跟胡義為不對付,但是關系到自己的利益問題還是要出聲幫腔的,他勸說道“是啊,阿冽啊,你想讓紅會漂白的心我理解,可是咱們紅會的根本來就是黑的,作什么硬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