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言晚晚和秦江對視一眼,幸福的微笑在臉上掛著,他們一起走出酒吧門口。
外邊的冷風吹著有點涼爽,陸哲翰有事兒沒來這里接唐宛白,她心里有一點失落。
“宛白,你坐秦江的車,我們送你。”
秦江和言晚晚往車子那邊走。
突然從黑暗里竄出來黑影,唐宛白正和司機師傅商量著要去哪兒。
“秦江!”
她猛然回頭看,幾個黑影正和秦江扭打在一起。
其中一個手里握著一把刀捅在秦江的腹部上。
唐宛白怒火上來,社會人員不是兩女人的對手落荒而逃。
秦江腹部中了一刀,他用手捂著受傷的腹部,表情淡定。
“這種情況這么危險,你們兩個女的湊什么熱鬧啊。”
醫院。
醫生給秦江做包扎,陸哲翰趕到了醫院。
“怎么回事?”
“哲翰,你來了。”
唐宛白繪聲繪色的跟他講了在酒吧附近怎么智勇對付小混混的場景,哲翰摸摸她的面頰,寵溺道,“以后遇到這種情況,你不要上去跟人家斗,叫保鏢,忘了么?”
保鏢?
她才想起來這個,當時情況緊急,她早把這個事兒給忘了。
“我有那個時間打電話叫保鏢,秦江估計要受苦了。”
等兩個女人都出去買飯,陸哲翰和秦江坐在那兒私聊。
他們都覺得最近發生的很多事兒跟投資公司的幕后人有關聯。
兩人決定一起合作調查這個事兒。
翌日。
陸哲翰這頭著手抓前幾天在言晚晚家門口噴漆的那幫人,而秦江傷好了之后負責調查在酒吧門口對唐宛白進行攻擊的那群人。
兩邊分頭行動,很快事情便有了眉目。
“哲翰,那幾個小子已經抓進去了。”秦江打電話給陸哲翰,“有時間你過來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問問。”
“好。”
事不宜遲,他們下午趕往探視地點。
在酒吧行兇的那幾個小伙子的小頭目坐在那兒,吊兒郎當的。
陸哲翰冷厲道,“說,是誰叫你傷害唐宛白的?”
小混混閉口不說話,對他翻了翻白眼,看樣子這家伙嘴巴挺嚴實的,秦江坐在那兒坐不住,起身抬起拳頭給了他一拳頭。
“不說的話,你自己要吃苦頭,你好好想想。”
“秦江,你冷靜一下。”陸哲翰很理智,用這種方法若是管用的話,這里的人早問出來個所以然了,可是到現在還是一點沒問出來。
這小子對上頭的老板很衷心,用這樣的手段行不通。
“你們別想從我這兒問出什么。”小混混咬牙,舔了舔嘴邊的血跡,硬骨頭一個,“我為我們老板做事,從來不會出賣他。”
真衷心!
陸哲翰冷笑道,“你小子有種,對你們老板這么衷心,我給你看個視頻放松一下。”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小混混面前。
里面的視頻開始播放,里頭的畫面是一個陌生人跟一個女人在酒店包房里翻滾的熱烈場景。
小混混一看,瞳孔放大,臉色都變了。
“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他氣得舌頭打顫,“這個人是誰!敢碰我的老婆?”
“你不是說你對你的老板衷心么,這個人就是你老板派的人,上了你的老婆,才能讓你服帖的為他做事,你還不明白?”
陸哲翰和秦江對小混混一通嚇唬,對方終于肯交代背后老大的人在哪兒。
不過,這個人在國外。
“你要對這個事情守口如瓶,要是泄露出去一個字,你知道你自己和你的家人都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