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唐宛白打電話出去。
“什么時候回來,媽咪有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還未等孩子說話,一連串的關心自內心深處流淌出來。
孩子跟著學校出去實習有一段時日,只是通過微信和電話聯絡,唐宛白難免擔憂。
聽筒那邊傳來急切的抽泣聲,“媽咪,我昨天剛到帝都,沒來得及聯系你。”
“哭什么。”
她安撫道。
“我剛才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叫我們趕緊過去。”
寶寶一邊解釋,好似受了什么驚嚇,電話中抽泣聲音沒停過。
“醫院?”她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了,你別急,跟媽咪慢慢講。”
她猜測到也許是母親病發又住進了醫院,再個,父親的心臟不太好,究竟誰進了醫院還不清楚。
孩子平復下心情,終于告訴她事情經過,昨天回來的時候,父母正在家里收拾行李說是打算乘坐晚上的航班出國度蜜月,輾轉的游艇等都訂好了。
老夫老妻多年生活拮據,陸少爺送他們一份黑金卡的大禮包,不用白不用。
診所可以放下不開了,以后的生活不用愁,出去來個遲到的蜜月沒什么奇怪。
偏偏這時候出了事!
“爸媽去飛機場的路上遭遇了車禍,我現在正在路上往醫院那邊趕,媽咪,你快點過來吧。”
車禍?!
飛來橫禍,美麗的心情瞬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吹散。
掛斷電話,她聯系特助備車直奔醫院。
雖然孩子也不清楚父母目前的狀況如何,她的心無來由砰砰跳動,整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詳的預感傳遞全身每個毛孔,右眼皮跳的厲害。
市中心醫院。
唐宛白乘坐電梯直奔爸媽所在的病房區,踩著高跟鞋跑到病房門。
孩子正趴在病床邊上,緊握著一只粗糙的手,淚流滿面,哭的稀里嘩啦,“媽,你醒醒啊,我是寶寶啊,你聽見我在叫你了么?”
沒見到父親,她穩住緊張的情緒,詢問護士小姐。
“您好,我是病人的家屬,請問我父親在哪個病房?”
護士正在給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眼的母親輸液,回頭回應,“您是傷者的女兒吧,你爸媽送到醫院的時候傷的不輕,楊女士現在處于昏迷中,石先生正在急救室里搶救,您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先跟我去辦理住院手續。”
怎么會這樣呢?
前些日子到診所去看他們,兩個人都是精神抖擻,此刻一個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一個在搶救。
唐宛白腿腳失去力量退后一步,平和下氣息,叮囑孩子好好看護母親,隨即跟著護士去了醫生辦公室。
很快辦理好手續,她直奔急救室。
“媽咪,您不用擔心,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此時特助辦完事兒趕回來,她心神不寧,心靜無法平復,一直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父親還在里面做搶救手術,根本無心休息。
焦急等待兩個多小時,急救室的門終于開了。
主刀醫生身著一身潔白色的白大褂從里面走出來,抬手摘掉面部的醫用口罩,她焦急跑過去,“醫生,我爸情況怎么樣了?”
眉頭緊鎖,額頭上泛濫晶瑩的汗珠來不及擦拭,醫生微微搖搖頭嘆氣。
“媽咪,你父親傷的很嚴重,我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
一句話若晴天霹靂!
唐宛白腿腳發軟,退后兩步跌坐在休息椅子上,一切像夢一樣不真實。
一夜之間怎么會發生這種讓人無法接受的意外呢。
她眼前一黑暈倒在椅子上,待醒來的時候,周遭一片潔白,孩子坐在病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