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請留步。”
梁星舟急了,連忙上前一把抓住陳玄的胳膊。
雖是無心之舉,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站在陳玄身后,看不見陳玄的表情,拱手說道“陳先生,梁立無知,但我梁家對陳先生的一番熱情,絕對天地可鑒!”
“用不著。”
陳玄擺了擺手,即便當初流落孤兒院的時候,他都沒被人用“滾”字的口吻趕出去。
裴家算個什么東西,也值得自己駐足?
陳玄繼續前行,梁家若是不能給個完美的解釋,那這病,無須治了。
一片好心,不代表可以任人踐踏,更不可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梁立,你給我跪下!”
梁星舟急了,對著梁立呵斥,現在老爺子的身體愈發病弱,只有陳玄能救。
這混蛋倒好,竟然把恩人加救醒的陳玄,給得罪了!
“二叔,我……”
梁立嚇得臉色慘白,身旁的兩位美人也花容失色,縱然梁星舟脾氣不太好,但從未發過這么大的火。
身為梁家義子,梁立不敢跟梁星舟犟,只能跪倒在地。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梁家義子,好自為之!”
梁星舟盯著梁立,盡管他是大哥的愛子,但眼下的情況,也不得不這么做決定。
說罷,梁星舟對著陳玄說道“陳先生,梁立并非我梁家人,我梁家絕無冒犯之意。”
“行。”
陳玄微微頷首,他不是個小氣的人,而且冒犯自己的人,也并非梁星舟。
“二叔,你不能把我逐出梁家!”
梁立急了,高聲叫了起來,為自己辯解說道“陳玄坐了老爺子的寶座,已經犯了我梁家的禁令。”
“什么?還有這回事,這個小子太猖狂了吧。”
“梁立少爺做得沒錯,他是在維護老爺子啊。”
“二家主確實不該為了這么個小子,將梁立少爺逐出去。”
此時,不少梁家人過來圍觀,紛紛為梁立感到惋惜。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陳玄的不對,梁星舟這么處置,實在有失偏頗。
“你給我閉嘴,是我請陳先生上座的,有問題?”
“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出梁家,否則別怪我無情!”
梁星舟勃然大怒,指著梁立呵斥,后者的臉色,變得薄如白紙,難以置信的望著陳玄。
那張寶座是專為為老爺子治病用的,即便再貴重的賓客,也不能去座,否則梁家立馬翻臉。
他實在想不通,陳玄被如此優待的原因。
梁家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非常難以置信的望著陳玄。
他到底是誰?
即便是城主駕臨,也沒那個資格吧。
“你要逐誰出梁家?”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人走來。
他國字臉,面貌威嚴,發怒的表情,與梁星舟有些相似。
“家主來了。”
梁家眾人紛紛讓開,來的正是梁家家主梁天波,即梁立的義父。
“義父救我。”
看到就星,梁立連忙叫了起來。
“梁立是我的愛子,又為我梁家做了不少貢獻,你憑什么逐他出梁家?”
盯著梁星舟,梁天波質問道。
“大哥,陳先生是我梁家貴客,之前在馬路旁,救了老爺子的人正是他。”
“現在老爺子病體沒有痊愈,需要陳先生出手相助。”
梁星舟壓著聲音解釋。
在梁家的子嗣中,每個人的脾氣都很暴躁。
數第一的自然是老爺子,數第二的則是家主梁天波。
因此,梁星舟不敢造次。
“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