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犯我薛家者,雖遠必誅!”
“我要讓這王八蛋挫骨揚灰。”
聽妹妹薛念薇講訴了經過,薛璽氣得一拳將面前的墻壁砸得龜裂。
“師兄,還請息怒。”
身后,數名青年男子連忙勸了起來,相識二十多年,他們還從未見過薛璽生這么大的氣。
但他們心里其實也清楚,滅族之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個叫陳玄的家伙,惹上了師兄這個煞星,估計得吃不了兜著走。
“大哥,那個陳玄和南境軍的徐開有勾結。”
薛念薇現在的眼中只有仇恨,便連忙說道。
“原來是仗著南境軍區。”
薛璽冷笑起來,陰森的說道“只是,我雪鷹武會現在的南境的座上賓,陳玄的依仗,不過是小孩兒的玩具。”
“立刻通知下去,要金陵分會協助我對付陳玄。”
薛璽吩咐下去,身后六個師弟連忙應承著。
薛念薇的嘴角,也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她恨陳玄滅了薛家,也恨陳玄玩弄自己的感情。
她一定要讓這混蛋,品嘗到后悔的滋味!
……
蒼黃山,南境軍據點。
“陳先生,這種地方還適應嗎?”
初來軍營,徐開便向陳玄問候。
蒼黃山乃是一座寶山,但草木蕭瑟,殺氣彌漫。
兩萬南境軍將士駐扎在此,戰時護衛家國,平時軍事演習,雖然算不上枯燥,但環境確實艱苦。
他怕陳玄受不了這里的環境。
“還行吧。”
陳玄頷首,南方的氣候養人,不像北境那邊冰雪封凍,他和羅睺沒什么不適應的。
現在軍營主將不在蒼黃山,只有徐開留守,陳玄便向他問起了現在邊境的情況。
“以南趾國的實力,并非我軍對手,我夏國建立之初,他們就一直是手下敗將。”
“這次交戰,也一直順風順水,但南趾國似乎有其他勢力在背后支持,一場突襲,讓我軍大敗。”
“好在北境軍上將嚴子丹率領八千北境軍來援救,現在的戰況,幾乎是朝我軍一邊倒。”
徐開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他請陳玄來的目的,還有妙用,便是利用他的個人勇武,對南趾國主將,即大都督黎文晉,施行斬首行動。
現在正面戰場已經碾壓,但若不使地方高層陣亡,則很難起威懾作用,畢竟南趾亡夏國之心,一直不死。
但事情還得從長計劃,徐開又說道“晚上的時候,主將孫翼君,以及北境大將嚴子丹會來巡視。”
“屆時,由他們給你安排任務。”
“行。”
陳玄頷首,南境軍的想法他其實很清楚,但只是斬殺敵方主將,則還是遠遠不夠。
要玩就玩點大的,不如打到南趾國圣山去如何?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傍晚,軍營里開始生火造飯。
“徐開!”
營帳外,一個叫聲突然響起,一聽就來者不善。
“什么人,敢擅闖軍營。”
“給我站住!”
營帳外,幾名將士連忙喝止。
徐開和陳玄三人,也都連忙出去察看。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來,對阻攔的士兵叫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都不認識了?”
“這?”
將士們面面相覷,只見眼前這人眼熟得很,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退下吧。”
徐開吩咐道,兩名將士這才如釋重負。
盯著這中年男子,陳玄情不自禁的皺著了眉頭。
“陳先生,這位是胡萬風先生,孫翼君將軍請來的賓客。”
“現在孫將軍不在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