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的臉色有些蒼白,身體還有幾分虛弱,他也笑了“嚴少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種相當先進的技術叫整容。”
“如果是整容,你的臉一捏就應該碎,看看,哪里有一點動過手術的樣子。杰瑞,你為了保命真是不手段。”嚴亦皓掐住了他的下巴,下了極重的力氣,他的手再往下幾寸就能捏斷他的喉管。
“嚴少不愿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杰瑞仍面帶微笑,即使被他捏著下巴說話又疼又難受,他仍不失風度。“我想,讓你嚴大總裁這么氣急敗壞的試探我,肯定發生了不小的事情,不妨直說。”
嚴亦皓笑“沒錯,秦業朗把藍夢然和我兒子綁走了,杰瑞,我問你,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隱身地方,你最好從實招來。”
杰瑞極得意的笑了,像是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他道“嚴少是緊張你兒子還是緊張藍夢然,你是擔心藍夢然和秦業朗重拾舊情,兩個人干柴烈火,做什么什么嗎?”
“藍夢然是生是死,我一點也不在乎。”嚴亦皓冷然的回應,“我在乎的是我兒子,杰瑞,你的賤命在不在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們敢傷我兒子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當然緊張藍夢然。”杰瑞極曖昧極自得的說道,“昨天晚上,明明我們給藍夢然安排了房間,你硬是要她跟你住在一起,你怕的不就是她和秦業朗有什么嗎?”
嚴亦皓的臉色一青一白,他放開了杰瑞“你這么認為是你的事,你最好告訴我秦業朗在哪兒,否則這次我不會手下容情。”
杰瑞仍呵呵的笑著“原來嚴家人除了自私狠毒無情,還喜歡自欺欺人。嚴亦皓,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你自己,你根本就在乎藍夢然。當年你栽在她手里,八年的今天,你同樣會栽在她手里。”
嚴亦皓任他笑著,他不需要跟他就這個問題辯解什么,他冰黑著臉出來,深吸了一口氣。康志輝走了過來“從他嘴里是問不出來的,我們已經在找了,不過馬上要天黑了,只能是等到明天了。”
“不行,晚上也一定要找,一定要盡快找到什么。這些泰國的軍隊真是沒用,連兩個人都沒看住,還讓人潛進來把人救走。”嚴亦皓想到了康志輝跟他說過,藍夢然內出血,還斷了一根肋骨。他不想承認,他真的有幾分擔心她!
在嚴亦皓正心急如焚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秦業朗打來的,他看了康志輝一眼,說道“我以為你還真放棄杰瑞了!”
“怎么會,就算我不要杰瑞的命,我知道你很緊張藍夢然和嚴予恩的命。”秦業朗在那邊輕笑道,“嚴亦皓,現在你一個人帶著杰瑞開著向東南的方向走兩公里,你在那片林子里等我。記著只可以是你一個個人帶著杰瑞,藍夢然好像受傷了不輕的傷,如果你食言了,我不保證我們會做什么?”
“好,不過秦業朗我也告訴你,要是我兒子有任何差錯,你會付出比失去山寨更大的代價。”說完,嚴亦皓掛掉了電話,讓人準備車。
康志輝忙跟上去說道“讓我跟你一塊兒去,秦業朗身邊肯定還有人,你一個人去危險了。”
“秦業朗說了,他讓我一個人去,你放心,我一個人可以搞定。”嚴亦皓開始準備拿槍,讓人把杰瑞放在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將他的兩只手銬在一旁的鐵扶椅上,腳也銬住了。
“皓子,我一定要跟你去。”江修文已經爬上了車,很是堅持,“那個藍夢然還受了傷,你一個人帶她和予恩回來,真的很危險。更何況予恩和藍夢然是在我手里不見的,我要把他們找回來。”
“藍夢然?”嚴亦皓突然轉頭看向杰瑞,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果他真的是藍子然的話,或許藍夢然根本就是他們的人,當初他們姐弟會聯合綁架我,現在一樣做得出來。”
杰瑞聽了哈哈大笑“也許你猜的真的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