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回來我這了,那誰押送那些財物去了。”
這妾室的事定了,四女也就離開了,她們本就是以為楚斐不愿意要她們留下,才過來找楚歌問個究竟的,現在自然不會再留在這里耽誤他們幾個交談。
而楚斐也問道他關心的問題,這么多財物,雖然一路上匪患很少,但也不是一個沒有,沒人坐鎮可不行。
“你大哥和十三叔去了,而且也沒有多少東西了,放心吧。”
“那就好。”
“其實如此也正好讓你大哥鍛煉鍛煉,他這些年武藝并沒有落下,我也又指點了他這段時間,再過些時日你看看能不能讓他也到靖武衛去。”
楚歌卻是聽說賀家兄弟也進入靖武衛后,知道他們可以內部舉薦,便動了這個心思。
“我這倒是沒問題,大哥他愿意嗎?”
這事楚斐自然樂意為之,但是也得看楚瀚是否愿意啊,他三十多歲了,也享受慣了,難免會不適應靖武衛的生活。
“他其實一直都想要從軍,只不過一大家子都仰仗著他,一直未能成行。現在這年歲再去從軍,慢慢熬資歷是有些難了,但靖武衛這個規定很適合他,他有武勛在身,再弄個實職,以后對你侄子他們也有好處。”
“行,既然大哥有這個想法,那您回頭讓他過來,我去找顏先生說這事。”
楚歌這樣說,那楚斐自然是一口應下,畢竟也是親兄弟,這忙他是絕對樂意幫的。
這時柯麗雅也帶著酒菜什么的給楚斐他們上來了,酒是新釀的,肉是現烤的,但是滋味都是很不錯的。
這些酒其實都是啤酒,不過是黑啤、黃啤、還有白啤三種不同口感的而已。啤酒配上烤肉的滋味,大多數人都是難以拒絕的,所以無論是久違這個滋味的楚斐、還是第一次品嘗的楚歌三人都是大快朵頤,贊不絕口。
尤其是楚斐,久違這種味道的他,就跟第一次見到煙草時一樣的貪婪,盡管因為原材料的些許區別,口味都有一些細小的區別,但是除了第一口之外,他根本喝不出來。
所以這一夜楚斐又喝多了,所有白啤都被鐘愛這個味道的他全都喝了,喝的不省人事,還是那新收的四個妾室來給抬回去休息的。
第二天楚斐也在疲乏和宿醉的雙重作用下,罕見的沒有按時早起練武,一直睡到了正午方醒。所幸他休沐,倒也沒耽誤什么事。
“唔,皎兒,去讓人把崔不器和呂青叫過來一下。然后你自己也回房休息去吧,以后不用這么守在這,我喝多了一般不會吐。”
醒來之后,楚斐就發現白皎若一直守在床邊,毛巾和一個小桶什么的準備的齊全。好在他雖然喝得多,但沒斷片,還能分清誰是誰,一邊起來梳洗,一邊吩咐道。
“是,皎兒這就去。”
白皎若輕笑應了一下后,卻是沒有急著離去,而是又幫他取來了干凈的衣裳和靴子,又將頭發也幫他束好,這才離開。
“這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啊。”
看著翩然而去的倩影,楚斐摸摸鼻子輕聲自語道。妾室不需納彩迎娶,直接接進家門就行,而且他昨夜大醉也沒有同房什么的,但這種被人細心照顧起居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然后他就拿出白鸞刀行到屋前輕輕地舞動,不是習武,而是在習慣這把新刀,再趁手的刀也要不斷地接觸、適應,才能做到如臂使指,將之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武人和將領都會偏好用上等的鐵料,鍛造一把最適合自己,且堅固耐用的兵器的原因。
這般舞動著新的白鸞刀,時間過去的也很快,柯麗雅照例給他送來了食物之后,崔不器和呂青也就過來了。
“七哥,您找我們啥事?”
崔不器一進來就笑呵呵的問道,這人別看長得不高,但真的壯實,而且體力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