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亂,百姓民不聊生嗎?”
燕赤霞等著那雙猶如銅鈴一樣的大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把張瑞端詳了一遍,起身繞著張瑞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幾圈。
這才嘖嘖嘆道“看不出來啊,沒想到柳白徒弟,竟然是這么一個能說會道的家伙,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叫張重元是吧!”
“晚輩張瑞,字重元!”
“你說柳白那家伙只帶了你十天,不會是因為你這口才太好了,把他煩的受不了跑掉了吧!”燕赤霞攬著張瑞的肩膀,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似乎都顫了起來。
張瑞的臉,當(dāng)即就黑了,縱使他的心里素質(zhì)足夠強悍,可也沒有想到自家老師口中的至交好友,得道劍仙,竟然是這么一副樣子。
“燕前輩就不要和晚輩開玩笑了,只是,對于出山降服慈航普度的事情,不知前輩可否愿意?”
燕赤霞松開了張瑞,甩了甩袖子,背過身去,背對著張瑞,說道“你是柳白的徒弟,柳白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況且,除魔衛(wèi)道本就是我輩修煉之士的職責(zé)!”
張瑞黑著的臉當(dāng)即就重新飛揚了起來,饒是心性強悍如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這么順利,不過張瑞到底還是老持穩(wěn)重的性子,當(dāng)即就朝著燕赤霞拱手躬身,禮道“那重元就在此多謝前輩大恩了!”
燕赤霞卻立即有變了臉色,恢復(fù)到先前那一副不拘泥于小節(jié)的狀態(tài),露著一臉“慈祥“的笑容,說“和我這么客氣干嘛,來來來,快點過來陪我喝酒!”
“想當(dāng)初啊,我和你那個死鬼老師兩個人在蘭若寺外面足足住了半個多月,喝酒論劍,好不快哉!”
空氣之中彌漫著撲鼻的濃郁酒香,看著手里頭端著的那個酒碗,燕赤霞的目光不禁變得有些復(fù)雜,眼中閃過幾絲懷念的神色。
張瑞也笑著端起酒碗“我也常聽柳師說過前輩,他說前輩雖然修為精深,劍法出神入化,但是柳師他最佩服的卻不是前輩的劍法,也不是修為!”
“柳白還說佩服我?佩服我什么?”燕赤霞不禁眼睛一亮,面露驚喜之色,急問道。
張瑞也笑著答道“柳師說,他最佩服燕前輩的就是前輩的俠義之心!還時常用前輩來教導(dǎo)重元,讓我像您學(xué)習(xí)呢!”
燕赤霞先是一愣,然后仰頭便是一陣開懷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