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就在周圍?”花七疲倦的收回了神識,百里之內,無絲毫異動。
“很近,不然指引你方向的河神之力怎會突然消失。”河神之力在花七體內,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自然了如指掌。
河神之力。
花七的眼神聚在了水滴落下的地方。
是啊,地面上沒有,也可能埋在土里,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卻是最有可能的存在。
花七絲毫不猶豫,一個霹靂彈出手,剛剛水滴垂落之處已被炸出了一個小坑。
“近了!”河神的聲音激動了起來。
花七心神一動,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霹靂彈出手,塌陷處越來越大。
直到炸出了大約一人高的大坑之后,花七才停手。
這下不用河神提醒,連花七也察覺到了蓬勃的靈力。
可惜沒霹靂彈了,花七遺憾的搖搖頭,跳入了大坑之中,一劍插入地心。
刺眼的光芒自劍尖周身迸發,花七拔出劍刃,跳到了一旁。
光芒自劍劃開的小洞里散出,周圍的土地發出崩裂的聲音,花七收起了劍,手中聚起了一個靈力彈。
“毀滅吧。”花七嘴角勾起笑意,河神的傳承啊,馬上就是她的了。
靈力彈迅速出手,刺眼的光四散,花七下意識的閉了眼。
劇烈的轟響響在天地之間。
南宮瑾是在一陣顫動中醒來的。
不是他在顫動,而是他身下的床,正在發出劇烈的顫動。
東方的天空翻著魚肚白,驅散了大半的黑暗。
轉眼間,南宮瑾已到了南宮玥門口:“玥兒,你可有事?”
“哥,這是怎么回事?”南宮玥緊鎖著眉頭,臉色十分蒼白,看來經過昨夜那一鬧騰,并沒有休息好。
如果南宮玥能看到的話,定然會發現南宮瑾的臉上竟閃過一絲了然的微笑,然而他的聲音里卻分明透漏著焦急。
“幻境好像除了故障。”
“陣眼,一定是誰動了陣眼!”南宮玥這話出口,房梁上一塊木頭掉了下來。
南宮瑾一揮手將木頭揮開:“此處危險,先離開這里再說。”
兩人很快自幻境中脫離,眨眼間周圍郁郁蔥蔥,已然回到了冰霜森林之中。
南宮瑾臉上的笑意在看到周圍的時候剎那間止住了,因為,數以百計的傳送陣并沒有消失!
怎么會這樣!幻境被毀,難道不是因為陣眼被毀了嗎?
“真是熱鬧,森林里來了這么多人。”黃色眼眸占據了南宮玥的臉頰:“竟然相處了玉石俱焚的方法破壞陣法,可真是個好主意。”
“怎么了嗎?”南宮瑾皺起了眉,他并非法陣的布置者,所以無法像南宮玥這樣通過陣法了解冰霜森林的情況。
“裴沁媛,慕君衍。”南宮玥呢喃著這兩個名字:“他們已經砍掉了數十里的樹木。”
樹木是法陣的骨骼,法陣依樹木而生,樹木沒了,法陣自然也沒了作用。
著冰霜森林何其龐大,旁人壓根不會想出這么一個毀滅森林的法子,不愧是天命之子啊。
“灰灰,去阻止他們。”一個龐大的石頭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很快消失在森林之中。
幸而神龍尾降的雨,讓他們斷絕了燒毀森林的法子,森林一旦失火,后果難以想象。
天命之子,果然難對付。
而另一邊,毀壞陣眼無果的花七正拼了命的追著一個光球。
誰能想到,陣眼還能自個跑呢?!
場景拉回到花七扔靈力彈的那一幕,花七兀自捂著被光刺痛的眼,等光亮漸散,一個光球迅速的自塌陷之地飛出。
陣眼周圍的守護陣已經被她搞壞,沒想到陣眼竟然成了精,還能跑的歡快。
陣眼靈活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