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蕭澤醒來,表哥昏迷的這幾日,她簡直度日如年,連寺廟都跑得勤了。
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誰會把希望寄放在鬼神身上。
她們的對話自然傳到沈辭的耳中。
“皇宮,我去不了。”
妮婭皺眉,“你怎么這么麻煩?如果不是你,表哥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嗎?你不去皇宮,怎么救他?”
她不去皇宮不是任性,而是那個地方殺機重重,而且全天下都認為她已經死了,她去了,豈不是告訴敵人,她還逍遙快活的活著?
皇宮是太子的地盤,太子想要動手可就太容易了。
沈辭每做一個動作便皺一下眉,身上疼的厲害的時候便喘氣緩緩,“你將血蓮親手交到陛下手上,他會救太孫殿下的。”
宮中唯一不想蕭澤死的,恐怕只剩下陛下了。
妮婭毫不猶豫的接過,想到這東西金貴,下手輕了些,“知道了,你既不能進宮,就在這兒下吧。我也不想為了你得罪郡王表哥,我們兩人權且當沒有見過。”
要是被楚郡王知道是她帶沈辭進城的,他肯定會在姨母面前說她壞話,想想就頭疼,還是裝作沒見過的好。
沈辭不置可否,蒙著面紗跳下馬車,從小巷離開。
侍女看到了也裝作沒有看到,想要活得久,主子的心思就被猜。
妮婭掀簾吩咐,“你們剛才什么都沒有看見,要是誰敢嘴碎一句,本公主就拔了你們的舌頭,讓你們見閻王去。”
侍女們烏怏怏跪倒一片,“奴婢什么都沒有看見。”
皇宮。
妮婭飛奔下車,碰見剛從乾坤宮出來的神色疲倦的太子妃。
“姨母!”妮婭猛地頓住腳步,發釵亂了都來不及顧及。
“你這丫頭,與你說了多少遍了,在宮中行事切莫莽撞,你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去?”太子妃強打起一點精神,不想在晚輩面前露出倦容,“聽說你一大早就去寺廟求佛了,其實大可不必如此折騰,澤兒他……”
說到一半,太子妃就開始抹眼淚,仿佛隨時都會暈過去。
妮婭怕病怏怏的姨母病倒之后就沒有靠山,趕忙上前輕撫她后背幫她順氣,“姨母莫要傷心,我已經找到救表哥性命的神藥了。”
太子妃強顏歡笑,只當她是說好聽的來哄她,“我知曉你與澤兒素來親厚,他出事兒之后你也不好過,但也不用說這些話來哄本宮,實情如何,本宮都知曉,太醫都與我說了最糟的情況了。”
妮婭的思緒漸漸被她帶偏,“什么是最糟的情況?”
“就是澤兒還活著,但永遠都醒不過來,就和個活死人一樣。”太子妃傷心是真傷心,但還不至于到傷心欲絕的程度,畢竟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蕭嘉朗身上。
從蕭澤被尋回,再到現在出事,于她來說,僅僅像是一場夢一樣。
既然是夢,總有過去的一天。
“不是,姨母你誤會了,我不是誆你,而是真的有辦法……”
“朗兒,你怎么來了?”太子妃目光流轉,沒空顧及妮婭,慈愛的望著跨步而來的蕭嘉朗。
妮婭往太子妃身后躲,心虛啊。
“妮婭剛才說什么辦法?”蕭嘉朗灼灼目光落在她身上。
“沒什么……”妮婭聲若蚊蠅。
“妮婭她說她有辦法救澤兒,連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么辦法?”太子妃打圓場道。
蕭嘉朗嘴角輕垂,銳利的視線落在她背在身后的手上,剛才音樂看見她藏了什么。
“哦?表妹不妨說說是什么辦法?”
說罷,他便抬手向她所在的方向抓去,似乎勢必要將她身后藏著的東西揪出來。
妮婭抓準時機反身就跑,“我先進殿看看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