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007輕嘆道,“剛才那幾個人可是連草縫都翻了一遍,他們還撿了好幾個一文錢與掉落的金耳環,搜尋到如此細致的程度,不可能發現不了一個大活人。那就只能說明,人不在此地。”
“那你能解釋下,一個人憑空消失是怎么做到的嗎?”沈辭問。
“難道和宿主一樣,穿越了嗎?”007腦動大開。
沈辭嘴角微抽,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你們直播間的npc也能穿越嗎?”
007沉默了。
“這件事并不簡單,疑點重重。”海風吹過,咸濕的空氣之中帶來一股清甜的梔子花香,她男裝打扮的時候一般不擦香粉,而妮婭此刻已經躲進馬車里,那么在場的女性還有張氏余氏和丫鬟。
丫鬟身份低賤,而且還帶著小孩,素來是不允許擦香粉的,而張氏勤儉質樸,衣裳洗得發白還穿在身上,更不會涂抹香粉之類東西。
那么這梔子花香氣便是來自年輕愛打扮的余氏身上。
這香味很是熟悉,她的目光靜靜的掃了一圈,最終落在自己的手上。
在她掌中,捏著兩張信紙,是梁友宣留下的家書。
她微低著頭,有幾根青絲鋪在宣紙之上,她嗅到紙上傳來的筆墨香中夾雜著點梔子花香,與余氏身上擦的香粉一模一樣。
這可就有趣了。
梁友宣在寫這封家書的時候,必然是背著所有人,管家拿到信之后便匆匆的送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信紙并沒有在四姨娘余氏手中過,那信紙又是如何染上梔子花香的呢?
007說“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寫信的時候染上的啊。”
想到這兒,沈辭望向余氏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余氏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她察覺到沈辭的目光,于是回看她,“沈姑娘這么盯著我做什么?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沈辭穿過人群走到她的面前,果然,梔子花的香氣更重了一些,“只是突然嗅到一陣梔子花香,覺得怪好聞的,便想問問你,有聞到這香味嗎?”
余氏捏著帕子掩面輕笑,“嗅到啦,沈姑娘是覺得這味道好聞?”
“是啊,便想問問哪里買的。”沈辭笑得人畜無害,一點都不像是在刑部破獲兩起大案的神探。
“這香粉在京城可買不到,這香粉是我自己做的。沈姑娘要是喜歡,回頭我命人送兩罐到太孫府去。”余氏心靈手巧,對香粉研究頗深。
沈辭的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在她的手上,白嫩纖長的手,十指不沾陽春水,可見余氏嫁到梁家之后,一直過的是養尊處優的生活。
“拿了你的香粉,豈不是奪人所愛?”沈辭繼續寒暄道。
余氏偷偷看了梁越山一眼,連連擺手,“這怎么會?幾罐香粉而已,沈姑娘不要嫌棄才是。”
馬車內的妮婭聽見,掀開簾子冷嘲熱諷,“庶女就是淑女,沒有見過世面,連香粉都要求著別人給,多給表哥丟面兒。太孫府缺你香粉了?”
說罷,妮婭便甩下簾子,不給沈辭反駁的機會。
“公主怎么還不回?”沈辭輕聲問道,絲毫不見生氣。
“本公主知道了,你就是想催促我離開,然后好搶功勞是吧?本公主偏偏不隨你的意,你不走,本公主也不走。而且本公主在這馬車之中暖和得很,你就在外頭吹冷風吧你。”妮婭感覺自己在沈辭面前終于扳回了一句,別提多開心了。
沈辭倒不覺得冷,得知香粉上的香氣與余氏身上一樣之后,她心中涌起一陣暖流,事實證明她的猜測并沒有錯,梁友宣并不是簡單的離家出走,而是有人策劃了這一出。
幕后黑手便是看上去人美心善的余氏。
想來也是,余氏近來恰好懷孕了,太醫說她懷的是男兒,但就算生下來,也是庶子,在梁府之中,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