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看不慣那吏司唯唯諾諾擔驚受怕的模樣,開口訓斥,“你要是害怕,就不用跟著去,殿下身邊不養廢物。”
吏司匆忙跪下告饒,“殿下誤會下官了,此地的確兇險非常,下官也是為了殿下安危考慮,今夜海浪這般大,沈姑娘就算水性不錯,兩個時辰的時間,總會脫力,沈姑娘恐怕兇多吉少,下官不能再讓殿下涉險了。”
李響忠心護住,覺得吏司說得有點道理。
沈辭平日里水性楊花,不僅勾搭郡王殿下還與孟小公爺有染,與妹夫何攸之的關系更是牽扯不清。這樣的人要是真的死了也就隨他死了,畢竟太孫殿下不缺妃子。
“殿下,不如我們選個折中的辦法,派人出海看看就成了,殿下不用親自前往。要是能找得到沈姑娘最好,要是找不到……”李響沒有將最壞的結果說出來。
“殿下,小的有話要說。”眼看著太孫殿下就要出海尋人,卻要被這幾個人的三言兩語所影響便貿然出聲。
蕭澤眉頭微蹙,偏首看他。
吏司輕咳一聲,“此地哪兒有你插話的份,有什么話等以后再說。”
謝然飛快說道“就在一盞茶時間前,我們曾看見海面上燃起煙花,必然是有人在船上燃放的,所以海上并不是完全沒有船只。小的猜測,沈姑娘可能被那艘船上人所救,煙花更是沈姑娘所放出來的信號。”
蕭澤眸光沉了沉,“出海。”
李響狠狠地瞪了謝然兩眼,“不是說此地海域被稱為魔鬼海域嗎?怎么還會有船?不會是你眼花看錯了吧?”
李響不僅是蕭澤的貼身侍衛,還得幫他辨別四周的危險。
此人名喚謝然的男子,會不會是想要將殿下騙到海上,然后置他于死地呢?
張氏急忙開口,“大人,謝然沒有說謊,放的煙花我們都瞧見了。”&;;
李響還想說些什么來證明他們的錯誤,卻被蕭澤打斷,“海上既然有人,那就去查,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眾人感受到從蕭澤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他們瞬間噤聲,不再言語。
“殿下,我們來得匆忙,并沒有準備船只,去運一艘船來的時間至少半個時辰。”李響說。
“還不趕緊去。”蕭澤隱在袖中的手緩緩收緊。
海浪洶涌,她一個女子怎敢隨便下海?膽子還真大!&;;&;;
張氏聽到他們的對話,適時開口,“殿下,船只民婦已經備好,可以隨時下海。”
……
沈辭一個轉念之間便猜到煙花應該是梁友宣放的。
記起不久之前與梁友宣說的話,便明白梁友宣的用意。
“辭兒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蕭嘉朗翻身下船,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沈辭反身半躺在床榻上,單手撐下腦袋,青絲隨意垂在身后,雪白肌膚與櫻粉色的床單帷幔相得益彰,美如畫。
“去干什么?”
蕭嘉朗腳步一頓,回首看了眼,便挪不開腳了。
“其實,你不覺得這場煙花十分應景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