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汐眉頭一蹙,語氣有些不耐煩,“路姑娘這話說得就有些忙不講理了,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要是沈琳能夠將《琵琶行》彈奏出來,那就證明沈辭是抄襲他人的詞曲,大家不都是這樣理解的嗎?”
“誰和你大家了?”孟錦文也加入了爭辯之中,“我們不說話并不代表我們默認,況且先彈奏《琵琶行》的是沈辭,憑什么你們都認為是沈辭抄襲的沈琳呢?”
只有一張嘴的夏星汐有些辯論不過思路清晰的路遙與孟錦文。
沈琳抓住時機開口,聲音還帶著幾分委曲的哭腔,“這件事民女已經解釋過了,要是路姑娘與孟小公爺忘了,民女不介意再說一遍。幾日前三妹妹來院中尋我,說是我年年奪得魁首可有什么訣竅。我這人從不藏私,妹妹來問,我悉心教導,也想在大比之上好好切磋一番,當時還給妹妹聽了我新譜的曲兒,沒想到三妹妹聽了之后就在大比之上演奏出來,還想以此來奪得魁首。還請陛下做主,還民女一個說法。”
“這事兒完全是你胡編亂造的,自從我離開沈府住在太孫府之后,就很少踏入沈府,而且我與姐姐的關系不太親密,又怎么會抱著琴去纏著你學?”既然路遙與孟錦文都替她說話了,沈辭沒有道理一聲不吭。
“我將《琵琶行》一字不落的彈奏出來,難道不能證明這首曲子是我原創的嗎?”沈琳抱著琵琶,偏頭看她,眼中的得意比夏星汐淡了幾分,但殺意絲毫不減。
她們吵得激烈,夏星汐得著機會插嘴,“是啊,沈辭常年在丙班,詩樂的能力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而沈琳年年得魁首,這《琵琶行》到底出自誰手,大家想一想就明白了。”
旁邊有人小聲附和。
“是啊,這么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想嗎?肯定是沈琳有才情?!?
“那《琵琶行》被稱為天下絕唱也不為過,怎么可能是沈辭這樣胸無大腦的人想出來的。”
“還是沈琳太過于善良,無條件的幫妹妹,不曾想反被抄襲?!?
“這件事一定要嚴懲,還沈琳一個公道?!?
“明擺著是沈辭抄襲沈琳,還有什么好辯解的呢?”
就連院長與理事聽了都一臉忿忿,并且點頭贊同學子們的話。&;;
“殿下,這件事要是從輕發落,未免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還是嚴懲吧,我們博文學府教不出沈辭這樣抄襲的學生。”院長向皇帝行禮,目光炯炯。
當時新穎的詞曲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沖擊,此刻就有多憤怒。有種珍視的寶物被玷污的感覺。
皇帝看了黃公公一眼,平淡道“看來這件事不嚴懲說不過去,等澤兒回來,會明白朕的苦心?!?
這些人所說,恰好合了他的意。
“陛下,民女沒有抄襲,不過光靠說可說不清楚。”沈辭無視他們的話,緩緩從臺下走到臺前,學子們紛紛讓開一條道來,目光緊鎖在她的身上,都在期待她還能夠整出什么花樣來。&;;&;;
“哦?那你有什么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皇帝淡淡的應了一聲,聽沈琳等人說了許多,自然是要給沈辭一個解釋的機會的。
不過事已成定局,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么翻盤的機會了。聽她解釋,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路遙擔憂的望著沈辭挺拔的背影,即使被人誤解或是詆毀,她依舊堅強果敢,絲毫沒有被外人的言語所影響。
她想上去陪陪她,又怕她的存在會給她造成麻煩。
孟錦文的心同樣揪緊,他堅信沈辭沒有抄襲,但就像沈辭所說,用言語根本解釋不清楚,也沒有辦法解釋,不知沈辭想到什么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自從孟秋雨離世之后,沈辭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總是能夠出其不意。
就像剛才丟了雪檀琴,她出去一趟又找回來個鳳尾琵琶,當我們以為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