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這問題可就大了。陛下親口要求的劍舞需得兩個人,要是沒有舞伴,可是連臺都不能上的,我們會視作棄權。”文官依舊一臉為難。
“怎么能讓我們連臺都不讓上?”路遙怒火沖天。
文官賠著笑說著好話,“這也是陛下決定的,下官著實沒有辦法,姑娘不要為難下官了。有這閑工夫,還是找個舞伴來得強。”
還沒說完,文官便一溜煙的跑了,生怕被路遙的怒火燒到。
孟錦文沉吟片刻,“不如讓我當你的舞伴吧,我在劍術上的造詣,并不比旁人低。”
沈辭握緊碧霞劍,“那我們試試。”
路遙的心高高提起,目光緊鎖在他們兩人身上,兩人看上去十分般配,但舞劍還是很零亂,沒有什么美感。
恰好臺上輪到賴明瑩與她的舞伴表演劍舞,兩人配合的很有默契,煞是賞心悅目,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能夠做得出來。
而這些動作要是落在沈辭與孟錦文身上,是完全做不出來的。
時間緊迫,孟錦文深吸了口氣,“不如我們再試試,挑些簡單的動作,應該也能完成好。”
“不用試了,如果選了簡單的動作,必然贏不了賴明瑩,看你臉色有些不好,不如坐著休息一會兒。”長劍入鞘,沈辭打算走到池塘邊冷靜一會兒。
孟錦文跟著她走了兩步,想給她冷靜的空間,又折返了回來,恰好與路遙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全,你還是不要逞強的好。”路遙回想起當時孟錦文吐血倒在她懷中的模樣,依舊害怕。
……&;;
沈辭走著走著便走到人群外圍,四周除了冰雪,沒有任何人跡。
她掃了掃秋千上的雪坐了上去,目光放空。
“可是在為劍舞比試苦惱?”一道清朗的男聲響在耳邊,身旁的秋千一重,有個人影罩了下來。
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混合著脂粉香令她不適,沈辭起身就想走,手腕卻被他扣住。
“就這么不想看見我?”&;;&;;
沈辭用了一秒收拾好心情,回首之時已經笑靨如花,“巧啊,郡王殿下不在暖閣里坐著,來這兒吹冷風做什么?”
閑得慌嗎?
“這不是擔心你的情況嗎?看你一個在這發(fā)呆,還以為你會想不開去跳湖呢。”蕭嘉朗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坐在他身旁。
秋千搖搖晃晃,竟然生出幾分浪漫之感,俊男靚女十分吸睛,美得宛如一幅水墨畫。
“你還不了解我嗎?跳湖怎么會是我這樣的人做得出來的?”沈辭聳了聳肩,將蕭嘉朗的咸豬手甩開,同時乖巧的坐著,并不是不想離開,而是蕭嘉朗這病嬌肯定會把她弄回來。
這么來來回回著實無趣,不如坐在這兒靜靜聽他要說什么。
“劍舞比試的事兒我聽說了,只要你喊我一聲夫君,我就幫你。”蕭嘉朗自信一笑,那是位高權重者才有的自信。
沈辭嘴角掛著笑,散漫的問,“你怎么幫我?幫我改了規(guī)則?還是臨時幫我找一個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