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惹的可是閣老,朝中的一品大臣,那畜生害死了林家唯一的嫡孫,林閣老會善罷甘休嗎?”太子妃警告沈辭,識時務者為俊杰。
沈辭輕抬下巴,在氣勢上絲毫不輸于她,悠然道“我還希望林閣老嚴查這件事,畢竟……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不是?”
太子妃緩了好一陣才沒有氣得當場發飆,“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再不將雪狼交出來,我們就得硬搶了。”
沈辭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而且,到時候傷著誰都不好,再有多事的人將你的言行告到陛下那兒去,此事恐怕沒有辦法善了。”
沈辭擺弄著腰間流蘇,一副閑適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言語而氣急敗壞或是恐懼害怕,“這可不太像太子妃娘娘的風格,娘娘要是想動手,肯定是直接動手,還與我說這些做什么?而且我之前可沒覺得,太子妃娘娘是個多管閑事的性子。娘娘突然這么反常,是何原因呢?”
太子妃神色有片刻的慌張,定了定神,“本宮如此,不過是看在澤兒的份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而且總是不聽勸,那本宮可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沈辭答“娘娘這副模樣,倒像是……心虛。”
太子妃不再面對她明亮的雙眸,而是旋身往仙氣飄飄的轎攆走去,“本宮有什么好心虛的?不過是好心過來看上兩眼,不想林公子蒙冤罷了。”
說完,太子妃不再等沈辭的反應,而是命令家丁直接動手,“不顧一切代價將雪狼抓到手,誰反抗就殺誰。”
侍女有些擔憂的看了太子妃兩眼,“娘娘,對面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太孫殿下的人,我們直接和太孫府的人起了沖突,殿下會不會不高興啊?”
太子妃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別忘了誰才是當娘的。他要是不高心,那就任他不高興,今天這只孽畜必須死,對了還得把那老嬤嬤抓起來,就說她是此案的關鍵人,不能放走。”
“可是……要是照娘娘所說,有人反抗就殺,豈不是會誤傷到太孫妃娘娘?到時候我們也不好交代啊。”侍女頭腦還算清醒,分析利弊給她聽。
“你是傻還是蠢?本宮已經說了,本宮已經說了,誰攔就殺誰,要是她這么不知好歹,那死了,也是她自找的。”太子妃已經忍沈辭很久了,要是沈辭不小心真的死了,那就是皆大歡喜的幸事兒。
如此一來,太孫妃的位置空出來,火鍋店也會順理成章到她手上。
沈辭也沒有歇著,一手牽著嬤嬤,另外一只手牽著大白,迅速退到馬車內,而馬車外圍,圍了一圈的家丁。
刑部尚書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到如今這要打打殺殺的地步。
這兩方可都是身份頂尊貴的皇族中人,不管傷了誰他都不好交代,要是兩方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傷,明日他頭頂的烏紗帽也就不用戴了。
他拿定主意之后便跑到兩方中間說著好話,“太子妃娘娘,有話好好說,不必真的動刀動槍,而且,你們兩兒可是婆媳,這么鬧,恐怕有些不好吧?”
沈辭掀開車簾露出一張笑顏,與刑部尚書說道“大人此言差矣,還沒過門呢,算不上是什么婆媳關系。”
刑部尚書一窒,太子妃臉直接氣綠了。
林婉兒怒道“太子妃娘娘還沒有嫌棄她身份低微,她倒是先嫌棄起太子妃來,她誰啊,一個庶女這么大臉?”
林閣老不贊成的看了林婉兒一眼,“謹記,禍從口出,你要是再這般口無遮攔,以后不準你上街了。”
林婉兒哀怨的說了兩句就不敢再說了,但心里卻將沈辭咒罵了千八百遍。
“是啊,還沒過門,算的上哪門子的太孫妃呢?”太子妃寸步不讓。
沈辭倒沒有因為他挖苦的話而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