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點頭,“嗯,就是這個意思。”
她就是個不受寵的私生女,就算是掛著少主的頭銜,難不成神訣宮上下上千號人都聽她號令嗎?
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不可能。
神訣宮那種地方,一看就知道是誰都不服誰的地兒。
沈辭也不會自戀的認為她的人生開掛了,只要頂著少主的名頭就能在神訣宮吃得開。
大概率她這個神訣宮的少主,是一個炮灰的設定。
當然,這些稀奇的想法都是她一個人的頭腦風暴,也不可能說給他們聽。
“神訣宮的公主鮮少聽你提起,他是個怎么樣的人?”話說到這個份上,沈辭便順理成章的提一嘴神訣宮的宮主。
如果沒有理解錯,那個神訣宮的宮主就是她的祖父,蘇婉香的親爹。
當初聽嬤嬤說過,蘇婉香和宮主的關系一直不錯,直到她執意要嫁給沈岳之后,兩人才斷絕關系。
有沒有斷絕聯系,不好說,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
以神訣宮的能力和宮主的心機,恐怕一直有人偷偷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位當時宮主說,就當沒有她這么個女兒。
既然當初的豪言壯語已經說出口,為什么現在又腆著臉求她回去呢?
那位老爺爺是如何保證沈辭對神訣宮絕對忠誠呢?
除非……那位宮主身邊已經無人可用?
這才想起她這位流落在外許久的親孫女。
“從我進入神訣宮之后,只見過宮主三面,大多時候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連樣貌都沒有瞧真切。”十七愧疚低頭,沒有幫少主解決問題,是他的錯。
“那神訣宮是誰在管事兒?”諾大的一個殺手組織,總不能全都是散養著的吧?
“漠叔。”這一次十七倒是答得挺快。
“看來漠叔是祖父的心腹啊。”沈辭笑笑,就像是閑話家常,“好了,不聊這些了,你去把院子里晾曬的柴劈完吧。”
……
京城的景象還算其樂融融,江南的場景可就不太好了。
蕭澤上船之后狼狽的躲著追兵,不得不說,這些追兵武力高,人數多,鍥而不舍的緊要著蕭澤不放。
但蕭澤熟悉江南站這一帶水域,又親自操縱船舵,將那些追兵引到迷霧中繞暈,或者是引到淺灘處擱淺。
幾天之后,追兵少了三分之二。
黎曼是個時時刻刻都浪漫精致的人,就算是在船上沒有辦法好好梳洗,她也能每天清爽的出現在蕭澤面前。
她褪下寬大斗篷,只穿簡單的粗布麻衣,皮膚白皙的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再搭配上出色的五官,儼然成了江南之上一道靚麗的風景。
江南與京城比暖和不少,只是偶爾會吹來幾陣濕冷的風。
黎曼光著腳丫踩在甲板上,淡粉的指甲上掛著一些水珠,她捧著個物件跳到蕭澤跟前,笑得惑人,“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東西。”
蕭澤余光瞥見她光溜溜的腳背,眉頭微皺,“去穿鞋襪。”
黎曼吐了下舌頭,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不看看我抓的這幾只螃蟹嗎?冬天的海蟹特別肥美,晚上我給你煲海蟹粥。”
“不用麻煩,櫥柜里還剩下幾塊餅,隨便吃了飽腹就可以了。”
“怎么能隨便?有我在,不準你隨便。”黎曼扭頭去洗螃蟹。
同一句話蕭澤不喜歡說兩次,隨她要做什么,反正不在他管的范疇之內。
“相處這么多天,你還真是越相處越冷淡。”黎曼心不在焉的洗螃蟹,哀怨的看著蕭澤清瘦的背影。
就算只是穿著簡單的漁夫衣裳,也能帥氣得令人昏了頭。
蕭澤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對她變著法兒的撒嬌,他沒有理會的興趣。
黎曼是越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