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哈爾的失蹤,與你無關(guān)?”
哈雷怒目直視著我,完全不給我面子,“葉洛,在沒有找到哈爾之前,我不會動你,但不表示我不能動你,趁現(xiàn)在,趕緊消失在我眼前,不然……”
我笑著打斷,“不然……你會如何對付我?”
“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當面挑釁他,哈雷的臉色難看的要命,我無畏的聳聳肩,目光看向臺球桌,“打一局吧。”
哈雷氣的不輕,直接扔掉球桿,腳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的兩個好兄弟米曉和宴喻猶豫的看看我,又看了眼氣急敗壞離開的哈雷,兩人臉色有些糾結(jié)。
我了然道:“去吧,我一個人玩會兒。”
米曉皺著眉吩咐宴喻,“你跟著出去,看看雷哥什么情況。”
“好。”
宴喻跟著哈雷離開了,而米曉則留在臺球廳,陪著我打桌球。
與其說是陪著玩,倒不如說成明著監(jiān)督我。
這里是哈雷與他們議事的重要據(jù)點,他們不會隨便把人帶進來。
當初哈雷之所以帶我進來,結(jié)識他的朋友,皆是因為想拉攏我。
而今,他想要除掉的人,一個死了,一個傻了,目的已達到,他自然想要遠離我。
米曉拿起球桿,開了一局,滿臉不解,“葉小姐,你和哈爾究竟怎么回事?你真把他殺了?”
我隨意倚在沙發(fā)上,神情坦然,“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你們說我殺了哈爾,可有證據(jù)?”
米曉說不過我,撇撇嘴沒再開口。
我們玩了幾局,米曉單方面被我碾壓,他的技術(shù)太爛了,我不太想和他玩。
放下球桿,我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出來的時候,米曉叼著一根煙,直接把我推進了女衛(wèi)生間。
我皺著眉提醒他,“這里是女廁。”
他笑笑,“我知道。”
“你想干嘛?”我問。
米曉抽了口煙,吐了口煙圈,語氣低低的問我:“明日就是大選之日,你的選擇是?”
我的選擇……很重要嗎?
為何各方勢力都想拉攏我?
難道他們提前知曉了什么內(nèi)幕嗎?
不可能!
老國王離世的時候,身邊并沒有任何人,遺囑的事,只有我知曉。
他們這些人絕不可能打探到遺囑的事!
米曉見我不說話,他吐了一口氣,坦誠相告,“葉洛,說實話,自始至終我支持的人一直都是哈雷,雖然他是王室棄子,但卻是我米曉的過命兄弟!我就這么和你說,即使他現(xiàn)在叛變,我都會誓死追隨他!但我的父親卻是你的忠實追隨者,作為他的兒子,作為哈雷的兄弟,我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
他的父親可是王室大將軍!
我和他沒有任何交集。
他怎會是我的忠實追隨者?
見我蒙圈的樣子,米曉繼而又解釋道:“父親剛參軍的時候,因為家里貧窮,手腳不干凈,犯下了一些案子,他的上級決定將他踢出隊伍,可家里只有父親一個頂梁柱,他要是丟了工作,家里就要揭不開鍋了,為了能保住工作,父親低聲下氣的向上級求饒,但上級不為所動,見事情沒有轉(zhuǎn)機,父親萬念俱灰,動了輕生的念頭!準備做傻事的時候,是你的母親救了他,且想辦法讓他回到了隊伍,自此后父親洗心革面做人,因戰(zhàn)功赫赫,沒多久就升上高官,你母親離世的那一年,父親正在外征戰(zhàn),得知此事,趕回來營救的時候,為時過晚……”
“這件事成了父親心中永遠的痛!這么多年,他都無法原諒自己,直到無意間得知你是芄蘭的女兒,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他曾告誡我,沒有你母親,就沒有現(xiàn)在的米家,所以作為他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接班人,于情于理我都要追隨你,但雷哥與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