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宛被他突然的嚴肅驚到了,一臉的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道“林叔,你太客氣了!那只是意外,我怎么會心懷埋怨呢?她是長輩,我們……我們是一家人啊!”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會計較那么多。
“少夫人,謝謝你。”林叔似乎松了口氣,感激的道,“大小姐雖然病了,但是她平時是不會隨意傷人的。她今天這樣對你,只是想起了小時候的少爺。”
“啊?”這跟你家少爺有啥關系?
陶宛宛一頭霧水的看著林叔,實在是無法把這個理由跟她被“非禮”聯系起來。
林叔看著茫然的她,微微一笑,輕聲委婉的道“少夫人,你和小時候的少爺一樣,是那樣的純真可愛,弱小無辜,所以大小姐一看見你,就誤以為你就是曾經年幼的少爺。”
啥?!
陶宛宛頓時在風中凌亂了。
莫非她被“非禮”竟是因為如此荒唐的理由?!林叔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陶宛宛的嘴角抽了抽,然而看著林叔一本正經的模樣,她也是醉了。
說白了,不就是柿子挑軟的捏嗎?還弱小無辜……
在心底為自己默哀了三秒鐘,陶宛宛默默的跟在林叔身后回了房間,欲哭無淚。
“你怎么出去那么久?是身體不舒服嗎?”楚天寒看見她回來,沉靜的眼眸認真的看了她一眼。
陶宛宛從沮喪中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沒有啊,我只是順便在院子里逛了一圈。”a
楚天寒緊盯著她,片刻后“哦”了一聲,視線快速的在她的身上一一滑過,然后看向睡夢中的母親,便不再言語。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有一絲絲的詭異。
陶宛宛看著沉默不語的楚天寒,不解的摸了摸臉,她有說錯什么了?還是哪里得罪他了?總感覺他好像在生氣!
房間里安靜得有些耐人尋味。林叔放下手中的茶點之后便輕聲離開了。在這種格格不入的氛圍中,陶宛宛突然心生尷尬,突然間的冷落,未免讓她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多余的。
“她……媽媽她還沒醒嗎?”猶豫了片刻,她終是忍不住低聲關切的道。aa
楚天寒沒有說話,似乎在沉思,過了一會兒,他抬手為母親掖了掖被子。
陶宛宛見狀,頓時噤聲,低垂下頭,眼底閃過一抹落寞與困惑,心下暗暗思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錯了惹他不開心。
“我們回家吧。”不等她想明白,楚天寒突然直起身,徑自走出房間。
陶宛宛愣了愣,抬起頭來,卻看見他離去的背影。
我圈圈你個叉叉!他到底鬧哪樣啊?說生氣就生氣!她根本就沒做什么好不好?
陶宛宛氣得小臉發白,拿起包包快步追了上去。
楚天寒上了車,頭也不回,就將車門冷冷的關上,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
陶宛宛看著這樣的他,頓感心塞,壓下心頭的無名怒火,走過去也上了車,盡量心平氣和的問他,“天寒,你怎么了?”
“我沒事啊。”楚天寒看也不看她一眼,各種高貴冷傲,氣得陶宛宛恨不得揍他一拳,這人還有沒有人性啊?就算要鬧脾氣也要給她個理由啊!
“你生我氣啦?為什么啊?”她用力拽住他的手,憤然的道,“哪怕是我真的做錯了事情,你也要明明白白的跟我說行嗎?不要一聲不吭的就生氣好不好?”
楚天寒轉眸看向她,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好。”
陶宛宛一噎,喉嚨里被一口氣嗆住了。眼睛看著他,卻發現他的臉色并不好,眼神也冷冰冰的,定定看著她。
她的心不禁軟了軟,輕聲細語的說“為什么不好呢?天寒,你說出來好嗎?不要憋在心里……”
“我說不說關你什么事情?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