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以drear的形態(tài)現(xiàn)身。現(xiàn)在的時間接近午夜,夏坤剩余的身外化身時間完全足夠堅持到第二天。
杜夫人來到停車場,看到面前的drear后不由稍微顫了一下,“雖然在夢世界見過很多次,但是在現(xiàn)實中見到你這身打扮還是有點……恐懼?”
“你不打算用替身開車嗎?”
“替身的控制時間有限,我擔(dān)心把你扔半路上了。”杜夫人打開車鎖,“別老是擔(dān)心我的安全,我又不是你那幾個小老婆,我好歹也是織夢商會的大人物了,ok?”
“嗯。”
杜夫人驅(qū)車一路直行,凌晨的帝都萬籟俱寂,照耀著城市的霓虹也不再閃爍,就像是整座城市都在沉睡一般。
誰能想到,就在剛才不久,兩個可以主宰全世界人類夢境的組織發(fā)起過一場大型的火并呢?
杜夫人難得和夏坤兩人有充足的聊天時間,就順帶著聊起了青絲的事情,夏坤和杜夫人聊了很多和青絲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聊了青絲的喜好,青絲的習(xí)慣,還有青絲的一些小脾氣,杜夫人不時會多問幾句,夏坤也都一一作答。
“得虧這孩子遇到的是你啊……能長這么大真不容易。”杜夫人默默地嘆了口氣,“雖然她長相隨我,但性格上還是隨她爸,對待感情專一且固執(zhí)。”
“長相隨你?”
杜夫人點點頭,“我說的是整容之前。干我們這行的,不改個頭換個面怎么行?”
“這樣……”
杜夫人的車子停在了十字路口。
“再往前走你會看到一棟研究院,牌匾是‘琴愛心理科學(xué)研究院’,共情社的本部就建在研究院的地下工廠。”
“嗯。”
夏坤點了點頭,“這里很危險,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吧。”
“你就這么跟你未來丈母娘說話嗎,沒大沒小!”杜夫人瘋狂摁著喇叭,夏坤嚇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我知道了,不要暴露位置——”
杜夫人彈了一記夏坤的假面,“我就在這里等你,你給我早去早回——我可不想一個人回去面對青絲的質(zhì)問。”
“明白。”
夏坤和杜夫人道別后隱去身形,來到分岔的路口,看到了杜夫人提到的研究所。
琴……愛。
這個名字,這個性質(zhì),讓人容易聯(lián)系到代號為白狐的那位干部。
蘇琴珍。
夏坤對蘇琴珍的了解僅限于孟萌和孟莉的口述。
蘇琴珍是易玲生前的同事,但在孟莉的印象里,她對認(rèn)知訶學(xué)的研究一直并不感冒;
至于孟萌,也只是把她當(dāng)做一個對認(rèn)知心理學(xué)頗有造詣的導(dǎo)師,在她沒有自白身份之前,決計想不到她是共情社的干部。
白狐這個代號很適合她,確實是個深藏不露的老狐貍。
夏坤逐漸融入到drear的狀態(tài),開始潛入研究院內(nèi)部。
不過,雖然名義上稱之為潛入,實際也不過是在大搖大擺的行動而已。
這里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研究院,和帝師大心理學(xué)院的實驗樓沒什么區(qū)別,不過在前臺研究院的特聘教授里確實掛著蘇琴珍的名字,而且擺在顯眼的位置,這和蘇琴珍的共情社干部身份相,
前廳到各實驗室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掛著許多用英文謄寫的名言警句。
“你的潛意識指引著你的人生,而你稱其為命運(yùn);當(dāng)潛意識被呈現(xiàn),提升到意識層面,命運(yùn)就會被改寫了。”
“向外張望的人都在做夢,向內(nèi)審視的人才是清醒的。”
“你生命的前半輩子或許屬于別人,活在別人的認(rèn)為里,那就把后半輩子還給你自己,去追隨你內(nèi)在的聲音。”
這些都是知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