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學家榮格的格言,他曾是弗洛伊德的弟子,后與弗洛伊德意見不合而分道揚鑣,創立了榮格人格分析心理學理論。
作為心理學院的學生,drear對于這位心理學大師的故事自然了然于胸。
而榮格有一個不算快樂的童年——兩個哥哥夭折,父母不和,母親性情無常。
自小就奇怪而憂郁的他,經常和自己作伴,并將自己分成了兩個人格——也就是一號和二號。
一號性格是表現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此時的他就如同一般的小孩,上學念書、專心、認真學習;
另一人格猶如大人一般,多疑、不輕易相信別人,并遠離人多的場合。
但在12歲那年,榮格被一個男孩推倒后,他陷入了時常性的暈厥狀態,父母輾轉給他尋覓良醫治療無果,榮格卻宣稱自己依靠著意志力戰勝了自己的心理疾病,而從此以后,他的第二人格就此消失。
而他用這了句話來形容自己與所謂的“神經官能癥”斗爭的歷程——
“沒有任何一種覺醒是不帶著痛苦的。”
在這句話所在的右側科室內,寫著共情室三個字。
簡直就像是在光明正大地邀請drear進入一般。
不過這看上去只是個很小的訪談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雖然機關可能就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
但對于身處靈體狀態的drear而言,根本不值得在意。
靈體狀態可以飛天遁地,drear選擇直接鉆入地下,地下掩藏著一道螺旋階梯,drear沿著樓梯徑自落下,來到了一個無比寬敞的地底世界——
如果說上層建筑還算是科研基地的話,那么下層這個被稱之為共情社本部的地方就有些玄幻了,這個地下廣場周圍點滿了火炬,正中繪制著一個巨大的法陣,陣眼處立著一根石柱,柱臺上鑲嵌著一個石盤,石盤就像時鐘的12個刻度一樣,在每一個位置設置了一個凹槽,其中有8個凹槽鑲嵌著一塊銀色的石頭,分別是1、2、4、5、7、8、11、12。
而在石盤的正中心還空了一塊巨大的凹槽,如果夏坤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擺放織夢源石的地方。
他們猜到我今天會出現,所以故意把這些織夢石擺在我面前,想要引誘我現身嗎?
不過drear自從進入研究院以后就一直在眼觀四路,但一直沒有發現敵人潛伏在暗處。
這里簡直就像是一座鬼城。
看來對方是打算硬逼我現身了。
但可惜他們還不知道我的厲害。
要拿走這些織夢石,drear根本用不著現身——
他以靈體化的形式召喚斬夢雙刃,擺出二天一流的架勢,朝著石盤劈砍了下去
就在這時,drear的耳畔傳來了一陣叮鈴鈴鈴的聲音。
等drear反應過來,自己便已經身處了一個熟悉的夢境中。
共情社的處刑場。
不過比起上一次的慌亂,現在的drear已經大不相同。
“盜夢使團的團長drear先生!作為這次處刑表演的主持人,我——織夢商會現任大當家·吳奇峰,向您表達誠摯的問候和謝意!”
周圍的觀眾席上坐滿了共情社的社員們,而在主席臺的正上方,依次坐著黃色兜帽、青色兜帽、白色兜帽、黑色兜帽和紅色兜帽的人,原本留給共情社社長的位置,現在被春風得意、笑容滿面的吳奇峰所占據著——他站起身來,搓著手歡迎著drear。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吃到教訓……執意要和我作對是嗎?”
drear凝視著一旁的黑鷹,又瞥了一眼黃兜帽和紅兜帽,這兩位新晉的共情社干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