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把年紀了,經歷的多。你們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在鎮上做生意的。”
“做的什么生意?”洛之何問。
“就是這個。”老人家指了指桌上的面皮和白菜餡兒。
“餡餅?”
“嗯!”老人家使勁兒的點頭,“白菜餡兒,蘿卜餡兒,還有羊肉餡,豆沙餡,我都做得來。”
聽得這話,沈月月可來了興趣了,搬了板凳坐在了老人家旁邊,“老奶奶,這咱們可有緣了,咱們做著差不多的生意呢。”
“可不是嘛。誒,七七娘啊,既然咱們有緣啊,我就教給你一點訣竅,告訴你這餡餅怎么做最好吃。”
“好啊,你照說,我照辦。”沈月月利落的答應了。
這一招鮮吃遍天。
老人家要教訣竅,她不學可是傻瓜!
這揉面,拌餡兒,什么時候下鍋,怎么個翻過兒。
沈月月那是人家怎么說,她就怎么做。
最后餡餅出了鍋,一屋子里都是噴香噴香的味道。
洛七七看著那桌子上擺著的熱騰騰的餡餅,都禁不住咂起嘴巴來,還在那跟小黑聊了起來。
“小黑,我想吃餡餅了,你想吃嗎?”
沈月月被逗笑,白了洛七七一眼,“唉,這孩子。不過,老奶奶,按照你的方法烙餅,可太香了,外皮都酥了呢。”
老人家笑笑,“我告訴你,你這面揉得啊還不算好,這揉面可有講究,我以后再告訴你幾味配料配進面里,絕對更香。”
“行,那我就等著你了。”
一邊烙餅,一邊話家常。
沈月月從老人家的口中問出了老人家的家里問題。
還真是跟那賣席大娘說得八九不離十。
老人家姓孫,丈夫姓錢,他們夫妻倆是小時候定的娃娃親。
早些年,他們本不是當地的人,而是遠處的。
他們剛成親那會兒,老家遭了災,夫妻倆就逃到了這個地方來。
因為她丈夫有點家底,也有點祖傳的打燒餅的手藝。他們跟老家人失去了聯系,所以就在這里安頓了下來。
手藝在身,兩個人也能吃苦,熬著打燒餅和做餡餅,不出幾年,就在這里有了房子,有了固定的生意。
孫奶奶也連續生下了兩個兒子。
老大叫錢萬家,老二叫錢萬樹。
本來一家四口的日子過得也是其樂融融。
誰知道,好景不長,孫奶奶的丈夫得了一場大病,一病不起,在家里躺了兩年,竟然是走了。
那時候,兩個孩子大的十歲,小的才七歲。
孫奶奶無親無靠無處去,只能咬著牙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在鎮上謀生。
原先丈夫在的時候,人人都跟她示好,也處得來。
可丈夫去了,很多人看她孤兒寡母,是沒少欺負。
就是這樣,孫奶奶也把兩個孩子拉扯大了,看著他們有了自己的事兒做,有了自己媳婦和孩子。
本以為,這樣孫奶奶終于苦盡甘來,也能頤養天年了。
可是,這兩個兒子竟然都不愿意管他了。
他們去了城里,都不肯帶著她。
起先一些年頭,還愿意過年過節回來看看,可后來呢,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