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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爺子心里很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但想到都是一家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跟他們計較。
陸薄深神情冰冷,他沒有理會大伯對他的問候。
時綿在一旁尷尬不已,對于這些長輩們的談話,她根本就搭不上話來。
當林桂香看到坐在陸薄深身旁的時綿,本就沒有壓下去的怒火又再次燃起。
她怎么還有臉來陸家,要不是她,自己的兒子也不會被關禁閉,在訂婚宴上與別的男人睡在一起,這種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陸家的家宴上。
正當她要站出來指責時綿的時候,身旁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陸澤將她拉住,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陸澤向四周掃視了一遍,確認大家的目光都在陸薄深身上,才在林桂香耳邊低語道,“媽,你不要沖動,我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要是你再沖動,可能就不是我一個人被關進去了?!?
想來也是,陸家的長輩都在這里,如果一會鬧的陸老爺子沒有面子,有可能還不止被關禁閉那么簡單了。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時綿,讓這樣敗壞家風的女人跟她坐在一張桌子上,那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但是她又不敢當面拆穿,一股窩火在心里熊熊燃燒。
注意到林桂香那惡恨的眼神,時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著身旁的陸薄深說道,“薄深,我好無聊,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嗯,好。”
陸薄深沒有半點猶豫,拉起時綿的手對陸老爺子說道,“爸,你們先聊,我帶時綿去逛逛?!?
陸薄深當著所有人的面,摟著時綿的腰走了出去,舉止更是親密無間。
陸澤跟林桂香的臉都氣綠了,卻是怎樣也不敢發作出來。
直到側底看不見那些人以后,時綿的心里有多爽快,她看到陸澤跟林桂香那樣憤怒卻又不能發作的模樣,就覺得特別解氣。
陸薄深反手,將時綿禁錮在自己懷里,神情對視一眼,嘴角露出戲謔性的笑容,“這次解氣了?!?
“……”時綿臉刷的一下紅了,居然被陸薄深看穿了,他卻依然陪她演完了這出戲。
她心里更是有些愧疚起來,“你既然知道我是做給林桂香陸澤他們看的,為什么還愿意配合我。”
“跟你秀恩愛,我很樂意,隨時奉陪?!标懕∩畈坏珱]有生氣,居然還很樂意陪她玩。
客廳里的人都很詫異,當著這么多的長輩面,陸薄深居然就這樣帶著時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