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保證他和沈甜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今日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她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處疼得厲害,如果昨天只是讓她傷心難過。
那么今天一切,直接讓她崩潰的徹底。
她只覺得自己又重新掉進了那無盡的深淵之中,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如今聽見石林的聲音,只覺得像是隔岸觀火。
她隱隱約約的只覺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她知道自己一刻都不能在這里停留下去了,她害怕再看到讓她更加崩潰的事情。
如同那怨婦一般,直接沖進去撕碎沈甜。
但她不能這個樣子,她是時氏的董事長,自己曾經立下誓言絕對不會再為任何一個男人哭了。
她向后倒退了幾步,只覺得腿軟的不得了。
她拼命的搖著頭將手機扔在了地上,手捂在自己的臉,拼命地向著后面跑去。
石林看見她的動作也是被嚇壞了,慌忙的撿起地上的手機,就沖了出去,跟在了她的后面。
生怕時綿做出什么事情。
有時還不忘重新看向那個窗口,臉上帶上了滿滿的幽怨。
只是正好卻與那窗口處的眼睛對視上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僵。
只是他沒有在過多的反應,畢竟董事長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他沒得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沒再仔細去回憶剛剛那眼神的用意。
陸薄深猛地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抬頭看向窗外跑的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地方。
沈甜也沒有想到陸薄深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被嚇了一跳。
她抬頭看著陸薄深,看見他眼睛直視著某一個方向,順著他的視線向旁邊看去,只見周圍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難不成剛剛有人站在那里?
沈甜瞬間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樣,抬頭看著陸薄深。
她算明白了,剛剛為什么陸薄深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原來不過是做給時綿看的。
“是時綿嗎?你想讓她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想讓她吃醋生氣,是嗎?”沈甜臉上帶著一抹冷笑,朝著陸薄深問道。
陸薄深根本不在乎對面的人說什么。
他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壓制住自己內心想要跟上去的步子,收回自己的視線,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