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一襲墨色長衫,神情沉靜,卻眼眸帶著冷冽的打量,大步流星的跨進這座院子,瞧著周圍的擺設,再看看地上的狼狽,倒是一出大戲。
這樣俊美的男人,京都不是沒有,只是能將陽剛之氣,與俊美之顏完全融合的,沈星柔的第一次見。
在裕王剛抵達門口的時候,沈星柔的目光就已經癡迷了,腦中眼中,也只有裕王的身影,一舉一動,都勾著她的心神。
“不知裕王大駕光臨,下官應當親自去迎接的,可是今日府上不方便待客,讓裕王見笑了。”沈甘榮忙站出來,對著蕭絢璟作揖。
裕王卻卻輕輕抬手,眼眸對上一邊臉色淡漠的沈月瑯,“不妨事,今日本王不是來做客的,是受人所托,替人將御醫帶來,只是本王似乎來的不巧,打擾了侯爺處理家事呢,哦,這院里,似乎正在做法,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這態度,擺明是想干涉一下了。
沈甘榮就算不爽,也不好直接拒絕。
“也不是什么大事,近來下官府上家宅不寧,那位大師,是下官請來安定家宅的。”沈甘榮回答道。
“原來如此,這是這件事,不知跟本王帶來的御醫可有聯系?這是顧兄托我將人帶來,沈姑娘,你人帶來了,你看著辦。”蕭絢璟說著,靜看沈月瑯,眼眸彎彎,似乎二人很熟絡一般。
沈甘榮一怔,桃花宴上,沈月瑯跟裕王合作一曲之事,滿宮都知道,京都貴族也是知道的,只是這件事,沈甘榮沒有想過他們已經熟稔到這般境地了。
“多謝王爺幫我這個忙了。”沈月瑯面上撐著得體的笑,隨后對著沈甘榮道,“父親,既然御醫已經來了,就讓御醫給診斷一下吧,免得夫人說是我八字太硬。”
沈月瑯既然當著裕王的面這么說了,沈甘榮也不好不讓御醫診脈,畢竟這也不算大事。
可的沈星華卻不肯了,攔著門前,神色惶恐,腦子里不停想著怎么才能阻止這件事,真的要讓御醫去了,那他們不是完了嗎?
“剛才吳大夫已經看過了,還看什么啊,父親,母親已經失去了孩子,你還質疑她,這不是戳她心窩子嗎?”
沈甘榮臉色為難,孩子沒了這是事實,看和不看,確實沒有任何意義了。
“裕王殿下,依下官看,確實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沈甘榮尷尬道。
“對啊,我母親痛失孩子,如今還要遭受非議,這屈辱,斷斷不能接受!”沈星華咬牙道。
沈星柔也急忙站出來,眉眼對著蕭絢璟,當即要哭了一般,“裕王殿下,我母親失去孩子是傷心事,為何繼續診脈,讓她再受刺心之痛呢。”
說著,沈星柔柔弱的哭了起來,這是沈月瑯從未見過的柔弱之態,往日里的跋扈,全府誰不知道啊。
這一家子的勸說,都是對著蕭絢璟,卻完全沒有人想到求求沈月瑯,這件事,也只能沈月瑯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