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證清白,我覺得有必要再次診脈,還有,剛才那個說我是災星的,也不能走,安嬤嬤也得留下,我倒想知道,搜查我院子的人,全部不準離開,趁著裕王在這,將這件事徹底說清楚了,否則下次又將這件事提出來,我如何自處?”沈月瑯高聲說道。
此話一出,姐妹兩個都看著沈月瑯,恨得牙根癢癢的,就連沈甘榮也覺得她太不懂事。
“家丑不可外揚,你難道不懂嗎?”沈甘榮怒問。
“家丑?父親在說什么?這件事還未斷出個一二三,父親就說是家丑,難道你也覺得,災星之說,全是季夫人謀劃的,對嗎?”沈月瑯不屈不撓,不卑不亢,就這么定定看著沈甘榮,沒有退讓的意思。
蕭絢璟眉頭挑,覺得自己是要幫沈月瑯說句話,算是讓她承自己的人情。
“沈侯爺,本王覺得,這事不難辦,御醫也來了,進去一查便知。”
裕王都說話了,沈甘榮還反駁,就是藐視皇權了。
“那就有勞御醫了。”沈甘榮說著,將位置讓開,給御醫騰了位置進去。
沈星華見攔不住了,趕緊跟隨著進去,緊緊跟著進了內院里。
季明秋也收到了消息,心里忐忑不已,可是局勢已經攔不住,只能認命讓御醫診脈了。
御醫細細把脈,感覺出了不對勁,眼神頓時變得奇怪起來,抬眼對上站在一邊的沈星華,御醫臉色為難。
“楊御醫,請你,看在公主的面上子,能否幫我一個忙?”沈星華說著,讓下人端來一件三百年人參,打開盒子呈現在楊御醫跟前。
楊御醫一眼就看出了年份,實屬的震驚了,頓時為難起來,“三姑娘,這不太好吧?”
見楊御醫有所松動,沈星華頓時感覺有希望,醫者對珍貴藥材,最是喜歡,還是年份這么久遠的人參,市價百金,宮廷專用的珍貴藥材,他怎能不心動?
這還是公主賞給自己的,沈星華動都不舍得動一下。
楊御醫神色一動,開始猶豫了。
……
而外面,沈甘榮讓人將裕王引坐到一邊,反而將沈月瑯拉到院子里的角落處,開始訓斥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何會有御醫來?裕王又是怎么回事?”
“父親,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我八字太硬,還是有人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為何這幾句說辭,父親就讓人搜了我的院子,不分青皂白就說我是克星?我只想知道真相,不為過吧?”沈月瑯目光灼灼看著沈甘榮,半點不退卻。
“這是家事,你為何要宣揚出去?你分明是想毀侯府名聲!”沈甘榮咬牙怒斥。
“毀人名聲的并非我,我也從未主動招惹任何人,倒是父親你,僅憑一個不知道來歷的神棍的話,您就說我迫害繼母,如果不是裕王今日來,我是否已經被你們收押?”沈月瑯冷聲反問,目光冷冽,讓沈甘榮心頭一怔。
這個女兒,是真的長成了,他已經無法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