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兒苦澀一笑,“夫人這是也覺得是我的錯嗎?”
剛入門的時候,她親熱的喊顧夫人母親,后來發現捂不熱顧英韜的心后,她才改了口。
這話讓顧夫人心頭一慌,生怕她還繼續自殘,急忙擺手表示沒有的事。
“我是說,這事是我糊涂,是你情迷入魔,此事我有責任。”
“我知道夫人想說什么,放心吧,顧英韜不會有事,如今整個江山都姓沈,她說顧家沒事,顧家就沒事,我一個前朝公主,母親是罪人,兄長又是逆臣,我就算是死,也連累不了顧家。”
這么陰陽怪氣,不近人情,叫顧夫人心生的那點同情都沒了。
“你若實在不想在顧家待,若可以的話,和離也是好的。”顧夫人有些氣惱道。
此話一出,蕭音兒詫異看著顧夫人,“顧英韜讓您來說的?他要休了本公主?”
顧夫人眉頭一皺,這樣被曲解意思,更讓顧夫人無語。
“若是能讓我兒子回到從前的樣子,休妻也好,和離也罷,你們自斷吧!”
顧夫人說著,直接走了。
顧夫人一走,只剩蕭音兒在原地,絕望的看著這個房間的一切。
休妻?
和離?
顧英韜他竟敢,他竟敢對休妻。
她不許,就是互相折磨,她也要綁著。
她為何要死,她若死了,宮中的那個寡婦,還有顧英韜這個鰥夫,倆人不是又糾纏在一起?
不,她得活著,就算是自己茍延殘喘,也不會給沈月瑯入顧家門的機會!
天下人都看著呢,她蕭音兒沒死,顧英韜敢辜負自己,就要被天下萬民唾罵。
呵呵,這想著,蕭音兒忽然想通了,隨即吩咐人,給自己弄點補品,開始了進食。
顧英韜知道的時候,還挺驚訝,問了才知道,是顧夫人去看過了,不知道說了什么,她忽然就開始好好吃東西了。
顧英韜心情總算舒緩很多,當晚就來看她了。
蕭音兒對他臉色淡淡的,不肯多說一句,可是起碼也能正常對話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第二天。朝堂上,還是很多人彈劾顧英韜,虐待公主,致使公主想不開,要讓太后處置。
沈月瑯也只能讓他暫時禁足家中,罰俸半年,以示懲戒。
這個懲罰,跟公主自殺比起來,真是無比偏心顧家了。
朝堂上的幾個言官仍舊進言,非要他辭去皇上老師一職,說什么德不配位,有僭越之心,不能善教皇上的功課。
沈月瑯扶著額,聽著下方的吵擾。
這個處置,也有人不服,公主言行本就出格,咄咄逼人,為人不善,打罵奴才,還要毒殺親兒,這般舉止瘋魔,換誰能坦然處之。
這個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沈月瑯其實也覺得本就是夫妻間的事,可是言官仍舊不依不饒的,抓著顧家是太后外戚,不可護短以言辭,自己當眾也不好偏私了。
“微臣愿意革去太尉之職,直到公主原諒。”顧英韜忽的上前跪下回話。
他不想讓太后為難,落個偏私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