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么歡喜,蕭絢璟心頭總算好受些了。
“那我們喝酒,你看我專門您準備的飯菜,也算你我好聚好散的一頓飯了。”蘇曼莎說著起身,給他再次斟滿酒。
蕭絢璟想想也沒有說什么,對蘇曼莎仍舊萬事具應。
而此刻在暖云閣,沈月瑯住的地方,閑來無事,沈月瑯摸索著往床上走去,在床上找著自己的藥,想讓人拿去浸泡,明日一早好敷上。
一陣吱呀的推門聲讓沈月瑯心頭咯噔一下,頓在原地,靜靜聽著門那邊的方向。
可我此刻卻沒有了聲音,她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愣是保持這樣的姿勢,一直聽著那邊的動靜,仍舊沒有任何聲響。
這下,她覺得是自己聽錯了,繼續在床上翻找著藥。
站在門口的阿塔拉,提腳將門就直接給關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沈月瑯再次一怔,確定了自己剛才沒有聽錯,警惕的對著那邊的方向,警惕道,“誰在那?”
阿塔拉冷冷看著沈月瑯,看她睜著一雙眼睛,卻沒有任何神采,這樣的她,看著都弱了不是一星半點啊。
“我問誰在那,別在這裝神弄鬼的!”沈月瑯怒道,說著從床板那拔出劍,對著門口的方向,威勢十足的防備,可是在阿塔拉看來,她連方向都掌握不準,這樣的她,弱的能讓自己隨手都能捏死。
“許久不見,還猜得出我是誰嗎?”阿塔拉終于出聲,陰冷笑著對沈月瑯說道。
沈月瑯聞聲,急忙對著阿塔拉出手,完全是憑著感覺刺過去,阿塔拉早就被蕭絢璟廢掉了功夫,為了躲沈月瑯的劍,跌在了地上,趕緊爬到角落,面色緊張看著沈月瑯在那胡亂揮舞。
這要是自己剛才躲的不及時,自己心口就被沈月瑯這一劍刺穿了。
剛才真是自己小看她了,差點就沒命了。
“我無意要傷你,我是來幫你的!”阿塔拉拿著凳子擋在身前,出聲解釋道。
沈月瑯聽到聲音就對著這邊刺來,好在刺在凳子上,阿塔拉沒有傷著,急忙開口解釋。
“我能幫你逃走!”
沈月瑯皺眉,仍舊沒有那么容易放下戒心,提劍對著凳子上方的位置刺來,這次這穩穩的停在阿塔拉跟前,劍尖與阿塔拉的脖子只差一指之隔,在往前一點,就能割斷阿塔拉的頸部動脈了。
“阿塔拉,是你吧?”沈月瑯冷聲問。
阿塔拉急忙發出討好的笑聲,“你竟然認得出我,沒錯,是我!”
“你身上怎么沒有內力波動了?你不會是已經是個廢掉功夫的廢人了吧?”
聽到沈月瑯這樣毫無顧忌的揭開自己的傷痛,他頓時臉色都變得白了幾分,眼睛也狠毒了幾分。
“是又怎樣,全拜蕭絢璟所賜!”阿塔拉咬牙道。
沈月瑯心下了然,原來是跟蕭絢璟有仇,難道想跟自己尋仇報復蕭絢璟?
沈月瑯這么一想,提劍又一次靠前,阿塔拉急忙退后,被嚇得頓時跌倒。
“我不是要對付你,我是來放你走的!”阿塔拉在跌倒之后,生怕沈月瑯趁勢殺人,趕緊出聲解釋道。